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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了一瞬,最后还是苦笑,“怀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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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鸶琢毫不隐瞒自己的猜测:“奉总,为了让我乖乖待在这里真是费了好大的周折,有必要吗。”
他放下茶杯,制止了赵妈妈续茶的动作,看着杯底的茶叶,缓慢地开口,每个字都说得艰难极了。
“昨天奉昀回国,我怕他去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他不是个爱解释的人,他的生命里几乎没发生过需要让他去解释的事情,他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然后理所应当地得到别人的称赞和敬仰。奉怀阅印象里第一次向人解释什么,就是那天在至宜酒店。
原来解释这件事情这么无力,这么苍白,又这么需要他去做。
他想解释的有很多,他自以为这件事情做得很好,将她带到绝对安全的奉宅,又悄无声息地帮她姐姐远离危险,最后家里被砸了些东西,算是破财消灾,相比于人命,那也不算什么。他的人很快报警,制止了从楼梯跑出的男人,奉昀的人。
却在面对她的质疑时只解释了这么一句。
原来解释这么难。
他想开口,又怕听到她质疑的反驳,她现在厉害许多,主要厉害在那张嘴上,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都像刀,非要一块一块切割,如果她是刽子手,一定是最狠心的那种。
可她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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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合理,但我还是怀疑这是你的自导自演。奉怀阅,你不是初犯了。”
没有奉怀阅发话,她只能继续住在奉宅,日子仿佛回到她姐姐离开奉宅之前,有人接她上学放学,有人照顾吃食,生活水平比她在外租房时提高了不止一点。
要不是每天都会见到奉怀阅,她心里会舒服很多。
不过她倒觉得奉怀阅知趣多了,那天起他没再跟她没话找话,从不主动找她,即使是在同住在奉宅,奉怀阅总是那个大忙人,两人很少见面。
只不过偶尔让人送些衣服首饰上来,提醒谈鸶琢家里还有位不需要供的财神爷。
一月中下旬,她考完最后一门期末测试,司机却将她送回出租屋。
“谈小姐,先生祝您寒假愉快,也提前祝您新春快乐。”
这句话里告别的意味实在太过浓厚,她忍不住开始猜测这或许真的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了,却也是经别人之口。
她点头,回了家。
一直到春节,她的人生终于难得的平静下来。将近四年的风浪结束,一叶小舟终于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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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第一次只和姐姐两人过春节,没有父母在,也不像奉宅那样除了奉怀阅之外的人都在一块热热闹闹,难免让她觉得有些孤寂,不过好在春节的节日氛围浓厚,比起她在国外读书那几年,这里的春节更让她有归属感。
她和姐姐从手机上找了视频,学着自己剪窗花,她不如姐姐手巧,剪出来的总是丑一些,甚至有的不成形,她却总觉得那是自己亲手做的,就算丑也要留着,挑了几个好看的往窗户上贴。
她兴冲冲跑到窗边,抬起袖子擦了擦玻璃上的霜,踮起脚将窗花贴上去。
余光看到楼下似乎有车子的亮光。
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车子来往的,春节当天人们一般都是早早就回家了,即使是这天晚上刚刚赶到家,也是急匆匆的,哪有人大过年的闲着没事坐在车里不回家。
她又擦了擦周边的霜,将视野扩大一些,好奇地探头观察,才看清了那辆车子。
是奉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