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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回奉宅。”
她这时候才敢大声喊叫出来,抡起手臂就要打他,“你干什么!你疯了!我要回家!你是不是有病!”
他不动如山,看着她崩溃般捂脸哭起来,又伸手要去碰她,被她红着眼躲开。
“滚!”她狠狠盯着他,“你能不能滚远一点别来烦我了!”
司机欲言又止,从后视镜看了眼,半晌后小声说:“谈小姐,奉先生其实是为了您的安全……”
她哭得更大声,“又是这个理由,你没有别的理由了吗?”
奉怀阅按下挡板,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搂进怀里,不去看她的眼睛。
她意外地没有反抗,他也恰好因为这个动作将自己的耳朵送到了她嘴边。
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不要发疯,自己情绪波动越多,他没准越痛快。前几天果然是装的吧,正是因为装得那么努力那么辛苦,装不下去的时候才如此强硬,恢复了上位者姿态的他才是她最熟悉的,她心里反而平稳了。
她笑了,凑到他耳边,像情人间呢喃:
“我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根本不是你提前准备好保护我,而是席今节临时告诉你的,奉总,你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一僵。
“奉总,我那天晚上那么狼狈,丑态百出,你很满意吧?”
他把下巴抵到她肩膀的凹陷处,吐出的字眼有些干瘪:“没有。”
她哼笑了声,吐出了更伤人的字眼。
“那天我是中了药,所以,其实那天不管是谁来我都会那样的。而且,我那天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你,但我也那样做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明明听到她那晚叫他名字。
奉怀阅想到她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样子就要疯了,环她的手更紧了,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却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她最好也不要说,她的嘴现在像一柄利剑,剑锋直指他的咽喉。
回奉宅后,奉怀阅没有碰她,也没有找她,仿佛下午只是为了“护送”她回奉宅,随后就又离开。
这倒是让她出乎意料。
第二天下午,谈鸶岚打来电话。
谈鸶琢担心极了,担心姐姐知道她被奉怀阅带走了又会多想,问这问那,可姐姐却劫后余生般哭出来。
“幸好……幸好你昨晚没回来,昨晚你是在宿舍住了吧?”
她沉重地“嗯”了声回应姐姐的哭腔,问发生了什么。
“我昨天接了通电话,说小区附近的超市有促销活动,让我赶紧去,我就出门了,晚上才回家,结果咱们家门被撬开了,东西一点都没少,但是家电基本上都被砸了……”
她倒吸口气。这听上去不是为财,倒像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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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了吗?”
谈鸶岚说:“我昨天回家没多久,警察就上门了,说人都已经抓住了,让我去做个笔录,我怕你担心,睡不好觉,所以现在才告诉你。目前应该安全了,但你最近还是不要回来比较好,学校总比这里安全。”
她仍抽泣着,听得谈鸶琢心疼。
可挂了电话,她又倏地闪过一个念头,心凉了半截。
报复?也或许是一场计谋。
这是在拿她姐姐威胁她,要她不要回到那个不安全的家,呆在安全的地方——比如奉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