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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开口说道:“那不然我替你看?”
这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僭越了,你一个还没考过科举的学子,哪有资格看奏章,刚想说点找补的话,却听到他说了句:“好。”
“诶?不、这不合适吧?”你反而慌了起来,但他却握着你的手直勾勾的看着你说:“你跟在我身边也有段时日,为夫也想看看你学了多少,你且安心看,而后把你的想法告知与我,说得好就按你说的处理,有哪些欠缺我再给你补上,如此便可。”
这多少给他减轻了负担,同时也能让你接触到朝政,也算一举两得,你几乎很快就做好了决定,然后打算抱着那些章程去书房看,但他却阻止了你:“就在这吧,我左右也睡不着,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及时问我。”
他一说睡不着,你就忍不住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那些绷带:“……怎么伤成这样?”
你知晓他是有武功傍身的,而且多半比你功力深厚得多,到底是多少刺客才能把他伤成这样,你既觉得心惊又觉得可怕,他这些年做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却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引来这样可怕的暗杀。
凌晏如观察着你的神情变化,忽然抬手抚上你的脸颊:“我为官十余载,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防范欠缺了些,往后不会了,别担心。”
这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你一时间有些愣住的看着他,脑子里转个不停,你以为他以前也遇到过才对,因为他会武功这件事,你一直猜测是遭遇过了,所以为了自保所以学的,可现在听他这番话,他以前都没有遇到过,那他最近也没做什么啊,你身为他的妻子日常他处理事务也没有避开过你,甚至会拿一些不太紧要的事务用来指点你。
那怎么会突然就遭遇了刺杀,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来刺杀他,在某一刻你脑子里浮现出了宣望钧清贵俊朗的面容,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可又觉得应当不至于此,才咬紧了牙关把这个名字咽了下去。
凌晏如把你的眼神变化看透了,心情愉悦的捏着你的耳垂揉了揉,面上看起来依然清冷如常,心底里却格外的快活,你肯定会联想到宸亲王,信不信都没关系,怀疑的种子买下了就可以,比他直接说就是宸亲王做的要有用得多。
你替凌晏如看奏章的这几日,可谓是你们二人最真心坦然相濡以沫的几天,你诚心求学于他,对他的解答佩服又努力汲取知识点,提前了解到了如今朝堂许多作为学子了解不到的东西,大约是感激他的教诲,你很积极地想帮他处理伤口,奈何都被他用‘并不想被你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作为借口婉拒了。
你也不是没说过这有什么可觉得狼狈的,你这么一说他便会像是很无奈的叹口气:“……等你懂了我为什么觉得狼狈,我便不会再不开你了。”
你听不太明白,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又觉得问不出口,正纠结着的时候,赶巧遇到了玉泽先生。
看着有些惊讶的你,玉泽笑容越发的温柔:“乖徒儿还是第一次在这看到为师吧,你现在就觉得很惊讶的话,那接下来为师要说的话,只怕你要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