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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移向一旁的树木,叹息心想道:“他难道不怕捏碎我这把老骨头吗?气力比先前大,饭量却少许多。等会可以买鲫鱼,搭配菠菜,家里还得添置蔬果汁。”
艾尼亚·丹对温弗里德说:“是担任教学助理的事情,不介意的话我想要雇佣合约。”
“是呀,我想着迟些给你。你还记得这件事,看来我能从整理行程的苦况中解脱出来,不必操劳了。”温弗里德教授亲切地应道。
艾尼亚搂抱上温弗里德的脖颈,他柔软的脸颊贴上年长男人的脸庞。
年轻男子唇间温热的吐息在那银白鬓发旁,他引诱地说道:“亲爱的温弗里德,如果允许的话,我希望不计代价地报答你。”
温弗里德·沃斯特这时候察觉到情况不妙,他试图让艾尼亚情热的年轻脑袋降温:“艾尼亚,我更想你能愿意吃多些蔬菜,萝卜也很好。”
艾尼亚想起迈克尔·亨森,那男人埋首在他两腿间的低沉爱语,腹部被勃然巨物埋得微鼓的暧昧情景,被囚禁的时候,他可以任由快乐占据他的理智,忘记全部。
青年敞开衬衫的身躯紧缠着年岁不小的教授,腹下软物隔着衣裤碰到男人西装裤的皮带,膝盖蹭过温弗里德左腿的金属脚架。
艾尼亚肆无忌惮地在温弗里德·沃斯特耳畔说:“您喂给我的话,我很乐意全都含进去的,教授。”
苍白削瘦的温弗里德教授怎么会听不懂青年的话,他的手掌拢住艾尼亚的后颈,像拎不听话的幼崽那样拉开年轻男人,连艾尼亚的脚尖都要悬空。
温弗里德·沃斯特唇边细小的缝线伤痕像是盘踞在暗处的蜈蚣,因为年长男人习惯穿着高领毛衣而不留神就会被忽略。
温弗里德的语气温和,神情却是教人吞咽喉部的可怕:“双亲身故后,你想对受托照顾你的长辈做什么,艾尼亚?我可是能做你父亲的年纪。”
没什么重量的话语,像要让艾尼亚认清残酷事实般,那条细小的缝线疤痕像是巨鳄旧年的象征。
艾尼亚·丹初次感受到温弗里德教授生气的面貌,他被拎起的后颈发疼,但大抵敌不过年长男人让他感到尊严扫地和羞愧的心痛。
“放开。”艾尼亚的心底涌起恶劣的暴躁感:“你这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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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尓斯·沃斯特和他交谈的那段路程里,提到他大哥温弗里德·沃斯特的恐惧和癫疯绝对不是浮夸的演技,他是那么惊恐,连提及沃斯特都让他需要动用氧气瓶缓解过度的恐慌。
“艾尼亚。”温弗里德教授无力地放开艾尼亚·丹,他的眼尾皱纹多了些,说道:“是我不该谈及你的父母。但你要明白,我并不会对你做出这种事。你对我的感情,也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