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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俯视:“是黄色相关的。”
不再多言,冷面无情钟警官把手铐链挂到小巧精致的橱柜门把上,迫使陆言殊举起双臂,方便他事无巨细地搜身。
两只大手抚着小店员的身子拍过一遍,扎着陆言殊腰身的衣带不知怎么被解开,滑软的料子落到他肘部,露出光裸的肩膀。
“嗯……别……”陆言殊被逼得靠在洗手台边,想再抬抬胳膊,解救自己的手腕,但碍于钟警官的威压,他只羞耻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以免再在严肃场合发出奇怪的声音。
钟北尧的目光自上而下地巡视,再自下而上地回顾。
陆言殊里面穿的是一条围裙,除此之外还有脚上一双球鞋,其余便什么都没有了。
那围裙是透明防水的材质,在瓷白的小厨房里绚丽反光,包裹住因为寒凉而缩成一团的粉红小乳。
肉粉鸡巴在刚刚被搜身的时候摸得稍微抬了头,可怜地挤在围裙下面,要仔细看的话,那夹着的两腿间,隐蔽的花唇还有些抽搐。
敏感成这个样子。
钟北尧心里有些怪异,突然就拧了一下陆言殊的奶头。
“唔!”陆言殊瑟缩低喘,脸上又红又热,连耳朵尖都粉透了。
钟警官的声线没什么起伏:“大晚上站在同志公园,就穿成这个样子,还说不是去卖淫的。”
陆言殊欲哭无泪。今晚的工作都是店长安排的,他连今天的客人是谁都不清楚,有苦难言,钟警官怀疑他也正常。
钟北尧看他哭丧着脸,又扭了把另一边的小乳,还是从侧边伸进围裙里,把乳包都团起来捏的那种。
酸胀带着些微刺疼的热度呲溜一下窜到腿间,盘亘在花核周围,发酵成痒酥酥的酥软,越来越滚烫。
“哈……啊……”陆言殊的胸口完全沦陷,掌握在钟北尧手中,乳头轻而易举地膨硬饱胀,给夹捏在指间磨搓。
一开始的疼痛消失,彻底被酥软替代,让他腰酸腿麻,脊背上又开始渗汗。
“你色诱我成功的话,就放过你。”
陆言殊不敢置信地抬头,钟北尧还是那副清汤寡水的表情,仿若说出的不是徇私枉法的荒唐话。
但他俊朗的脸就近在咫尺,眉尾的淡疤在额发下若隐若现,“不然的话,详细说说周二那天挂我电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周二。双胞胎。
那更不能说了,光是想想都夹不住体内潮涌上来的温热水液。
陆言殊做好决定,身子想挨过去,却被手铐限制,只好抬腿去蹭钟警官的大腿:“北、北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