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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耍他,可以骗他,可以侮辱他。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永远会有一层尊重。他被算计的越深,越生气,他就越尊重薄远。薄远没有办法让他失去理智。但是他不尊重你,你是他的手下败将,你做了他七年的手下败将,你是他的所有物。在你面前他不知道理智是什么。”
顾青墨笑了笑,“你是真的嘴下不留情。不侮辱我两句你没有办法和我睡一张床上并且把持住自己吗?”
“你在意他不尊重你吗?”
“你非要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别的男人吗?”顾青墨打断他。
牧浅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顾青墨,“提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打我一下?”顾青墨摇了摇头,“我是受虐狂,我爽得很。”
牧浅扬了扬嘴角,没再搭理顾青墨。
……
一窝蜂的,几个穿着汗衫,看着像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中年人纷纷拿着棍子走了出来。
“你们知道自己在哪儿吗?把枪放下。”领头的村头扬了扬手里的棍子。
“让她先把枪口移开。”
打都打起来了,解也不准备在这一步让步,挑衅的看了看柳莹。
柳莹一句话也没说,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嘴唇紧紧的抿住,脸色苍白。
顾青墨轻轻推了推薄远,薄远尽量身体平稳的盯着解也,伸出手把顾青墨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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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脸上的血,顾青墨回过头,朝柳莹摇了摇头。
柳莹不知道顾青墨会在这个时候试图激怒解也,这个时候整个人的毛孔都炸开了,看到顾青墨只是把枪拿的更稳了,双眼专注起来。
“谁挑的事谁先放下。”这个时候一个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打着发胶,四六分的规整整齐,神色平淡的男人走了出来。看没有人动,男人继续说,“动手才算挑事。”
“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吗?”解也仰起头说。
“我的意思不管用是吗?”男人平静地问。
“管用。”解也扬了扬嘴角,看着顾青墨挥了挥手,“算你摆我一道,不过你也要想想你做的事情除了解气以外别的收益。放下吧。”
“这人是谁?”薄远小声问顾青墨。
顾青墨背着手掐了薄远后腰一把,小声说,“老爷子的护工。”
“护工?”
“就是照顾老年人生活起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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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管家?”
“嘘。”顾青墨不着痕迹的踢了薄远一脚。
“帮助准备好见你们了。”
“谁先进去?”
护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解也站在台阶下,平视着他的双眼。
“你们一起进去。”男人扬了扬嘴角,转过身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微微回过头,说,“帮主的意思。”
……
“所以,我要做什么?”出发之前的前一天下午,薄远和牧浅两个人坐在迷途羔羊的酒吧。
述一不跟牧浅说话了,因为牧浅把述家拖下了水,小孩儿敏感,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丢下迷途羔羊不管。这里毕竟是他第一次实践自己的管理能力的地方,也有很多自己交心的朋友。其中和小一关系最好的几个人都躲着没有出来围观。就算是这样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出来围观的人也不少。
但是牧浅还是挑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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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远隐约觉得,这是牧浅在暗示他,这一趟他有可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