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件事重要吗？”吴城南咬着牙问，“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一个人的弱点永远不是身外之物，而是自己。”牧浅冷漠地说，“解也明显是异性恋，他和顾青墨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强迫过他，强奸过他，但是他更喜欢口交，不喜欢顾青墨用阴茎发泄。他是一个控制欲强到需要掌控自己的东西的一切的人，这样的人却没有对任何顾青墨具有男性性征的地方进行过任何改造和穿刺。他是异性恋。但是如果他是异性恋，我想不到他纠缠顾青墨的任何理由。除非他曾经被男人强奸过，而且是在他未成年的时候。”

“多亏了你的描述，我更加了解他这个人了。解也这样的人，如果在青年时期被强奸，他这样的性格，一定没有办法接受，进而欺骗自己他被强奸是因为这是他想要的，那些年长的男性只不过是被他操控了，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把那些人杀了，不是因为他讨厌男人，是因为他讨厌那些人。这样也能解释他强迫自己一定要迷恋上一个‘男人’，也能解释他‘如果不喜欢就可以杀死’这样的信念的形成。”

“不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反抗，最后只能用杀人作为最后的挣扎，而是因为我是神，我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吴城南猛地站了起来，“为了证明解也是异性恋，但是你是同性恋吗？”

吴城南指着顾青墨，“所以如果是你做，就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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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浅没说话，偏了偏头。

忽然，被惊的愣在原地的顾青墨忽然意识到了吴城南在说什么，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吴城南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淤青，“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来这里以后没有被……”

旁边的摄像头让顾青墨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监控室里到底坐着谁。

“我不能信任你，你和解也有长期的欠还的关系，换句话说，你们的关系是婚姻关系里最稳定的一种。你不是背叛了解也，你是为了他好。但是你要意识到一件事，我们这里的人每一个人都要有动手杀死解也的觉悟。但是你甚至听不得我说诋毁的话……”

“等等！”顾青墨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不需要能够接触机密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医生，给他一个房间，让他治病，他没有办法影响到我们的决策或者知道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能够接触机密，因为他可以接触到你。”牧浅说。

“因为我管不住我的嘴？我是因为这个才到现在都拿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工作吗？”顾青墨说，“牧浅，有上帝情节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你和他也是欠还关系。”牧浅没有管顾青墨的挑衅，接着说，“他帮过你很多次，你想要补偿他。他可以影响到你，他可以左右你的决定……”

“如果你这么善于读懂人心，你明白他一定会背叛，我一定是因为感情用事，因为愧疚才想要帮他，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是为了什么才来投奔弯月帮的？”

牧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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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顾青墨质问道。

“他和你一样，是个会被愧疚左右自己的决定的人。”牧浅说。

“他的故事，其实很聪明。如果他的动机是为了还债，那他违背自己意愿在解也身边待的时间越久，就越说明他是个好人。”顾青墨沉声说，“你是在告诉我，他在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