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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应该会难受的吐舌头。
柳莹摇了摇头,“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相信他的能力吗?”
“当年他帮过你们?”顾青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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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该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的走向。
牧浅在当年为薄远上刀山下火海,帮他挡枪子儿吃刀子,两个人拼尽全力让弯月帮逃过了一劫。后来柳莹和薄远都去请求牧浅帮忙,但是被牧浅拒绝了。所以薄远才闹出了这一场闹剧。
薄远是别扭了点,但是他不是不能够理解薄远在想什么。
被牧浅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已经体验过了。牧浅这么清醒、冷静的人,当他告诉你他会为你不顾一切的时候,你总是会觉得他的爱的深度你已经不能够理解,不能够想象了。从奢入简难,当他告诉你他没有比陌生人更看重你的时候,你总是想要跟他讨一个说法。
薄远想要讨一个说法。
“已经全部都不一样了。”这就是牧浅的说法。
“牧浅是少爷从街上捡回来的,当年就是他力挽狂澜,保下了弯月帮,也因为他到现在洛城还是一滩浑水。”柳莹说,“他有惊人的洞察力,非人的远见和妖魔一般妖言惑众操纵人心的能力。哪怕在他没有任何记忆的时候。”
顾青墨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没有记忆?”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怕他吗?他那时候连怎么用手机打电话都不知道,分不清平板和手机的区别,对着咖啡机要研究半天,不会用电视遥控器,但是他只要拿着我给他的资料看一天,就能比我更清楚地分析清洛城的局势。一个星期,他就知道全国范围内的势力有谁能为他所用。谁的势力可以牵制谁,谁在忌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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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参加的最多的就是酒局。越是杂乱,越是暗潮涌动的地方牧浅就越喜欢。资料上了解不到的权力关系,只要把他放在宴会和酒局里一天,他就能掌握个七七八八。这都是在他没有记忆的前提下发生的,我无数次提醒过少爷,如果牧浅恢复了记忆,要除掉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碰——”
被重重的压在墙上,薄远的指甲死死的扣进了牧浅的后背,一口咬上了牧浅的喉咙。
“松开!”
猝不及防的喊了一声,薄远松了口,双手捧住牧浅的脸,威胁的笑容瞬间凑近,“你就是这么对付你的救命恩人的?”
“是你先意图不轨的。”牧浅的双眼异常的明亮。
“我们不是你情我愿的上楼的吗?”
“对未成年有你情我愿一说吗?”
“你是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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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薄远不备,牧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
被废在床上,薄远半撑着身子看着少年画里走出来的充满仙气的脸,点了根烟,勾了勾手指。
“嗯?”牧浅凑近,被薄远用烟头轻轻的烫了一下肩膀,“啊!”
顺着薄远递出的烟嘴,牧浅轻轻抽了一口,侧身躺在了他身边。
“你真是未成年?”薄远挑着眉,捏着牧浅的下巴仔细端详。
“我不知道。”牧浅说。
“什么叫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叫牧浅。”
“你他妈失忆了?”薄远眯着眼睛,继续端详着牧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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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浅的神情里没有慌乱,以这个人的恶趣味,就算是为了耍他装失忆也不奇怪。
“应该是吧。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然后你就来了。”牧浅说。
“你他妈刚醒第一件事想的就是上床?”
“我不知道上床是什么意思。”少年笑眯眯地说。
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薄远拨通后两秒钟那头就接通后说,“柳莹,你来一下,帮我处理一个人。”
说完薄远看着牧浅笑了,“我是这一片的土皇帝,黑帮老大,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杀人不眨眼那种。你惹到我了,我本来应该一枪把你脑仁打出来的,但是看在你长得漂亮,我准备把你卖到妓院里去……妓院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你让别人操屁股,别人给我钱的买卖。”
牧浅饶有兴趣的听着,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好。”
“好?”薄远觉得自己一头青筋都跳出来了。
“我没听懂。”
“哪个字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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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听懂。”
“他妈的傻逼。”
……
柳莹来的时候打了通电话,薄远便拖着身子扶着腰下了楼。
“你在这儿坐着。”
“好。”
啧了一声,薄远走下了楼。
等聊完,领着柳莹上楼的时候,牧浅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正在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对着电视狂按。
“你和她走,她送你去妓院。”薄远说。
“不好。”
“又不好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去吗?”
“她不喜欢我。”
薄远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