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嘴上说他是死是活和你无关，但是你还是很难过。因为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年，你的父亲是你存在的意义。因为哪怕只是一妄想，他的存在曾经在你对未来的憧憬里。”

薄远还记得刚刚见到牧浅的那一天，乌云笼罩着漆黑的夜让人不过气来，的空气坠的让人不上气。洛城一个正常的夏天。他喝的烂醉，穿着短袖游在大街上。刺的灯光晃的他脑胀，脑袋里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吵闹，直到撞上街上围着的人他才意识到刚才听见的声音不是幻听。

“真死了？”薄远重重的“啧”了一声，“也不知他是来讨说法的还是来讨医药费的。把他送到席德那里去。”

“快快，酒醒了！别让我酒醒！”薄远敲着吧台急促的促着，注意力却在少年坐在他边的时候被引。

没忍住了声哨，薄远笑了，指着人群，“他们准备暴你！”

“我懂什么叫憧憬和未来？”顾青墨截断了薄远，“我在被杀死我母亲的杀人犯接回家之后每一天都憧憬着未来，在我的一生中所有过的事情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逃离别人的掌控，自由。直到解也发现他对男人有兴趣，我的父亲发现他还有机会这辈的最后一个买卖。”

“我说了多少次了！”薄远的怒吼声震动的窗框嗡嗡作响，“我不在乎！”

“啊？”薄远眯着睛在一堆模糊的双怪人里寻找了片刻，才看到这群小混混中间围了一个人。

柳莹轻轻的了，微微鞠躬，推门走了去。

“我说了，这些事情与我无关。”薄远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已经从过去走来了，我已经放下了，你觉得我会在意你的一些只言片语吗？我已经自由了，我已经放下了。”

薄远用掌心用力着泛红的额，呲牙咧嘴了半天。

“你觉得你很可怜吗？被囚禁在一个没有希望的地方。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愤怒最委屈的人，没有一个人理解你吗？”笑声从顾青墨的字里行间，顾青墨站了起来，额几乎和薄远碰在一起，神中充满了挑衅“薄远，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被坏的少爷！”

“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警察，跑啊！”薄远说完，就跑。

“行了，你别装死了，起来吧，我看在以前的情上还不至于杀了你。”汗在小小的爆发后开始显得有些冰冷，薄远着气，用脚挑了挑顾青墨的衣摆，不想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知你不是哑了，但是我还不知你是个无赖。”

谢白心会收留他仅仅是因为一时的心慈手，死一只虫还是放它走只是一念之间，不因为什么，也证明不了什么。后来他找回的善念也不足以洗白他肮脏的履历。他就应该不得好死，被自己唯一信任的人背叛。

“你想嘛，找死啊？”

；拖地一边对他说教的样；以及在他哭喊着他讨厌这个家，离家走被抓回来以后，谢白心皱着眉在书房里彻夜不眠的样。

救了自己的男人显然对这间酒吧很熟悉，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神充满好奇的看着每一个细节。

等两个人围着巷转了三圈，终于在一个小巷里破旧的酒吧前停止了脚步。

“知错了就好，吧。”

“谢谢。”人群里一个声音说。

“憧憬？未来？”薄远发了令人胆寒的冷笑，“你到底懂什么叫憧憬和未来？对你来说这些字不过只是……”

“少爷……”柳莹的语气有些犹豫，神情却如常，“他从门开始脸就不太好。”

包围被薄远破了一个，少年一把抢回自己的背包，跟在薄远后。

薄远自认为自己推了顾青墨的这一把属于失控了，但是他没有用上全力，所以更没想到顾青墨就这么朝后踉跄了几步，撞在了墙上昏了过去。

“我在给以前被我骂没品的人歉，你是什么东西？”仿佛才看到面前的人，薄远仰着，鄙夷的嗤笑，仰就是一记槌。

他只知

仅仅是想到牧浅就让他怒火中烧。在知所有发生的事情以后，他怎么敢说那样的话……

顾青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想起牧浅。牧浅神寂漠的轻轻的呢喃，带着释然的微笑的澄澈的话语，还有他愤怒的指责和责难，以及他冷漠的神。

“你妈傻玩意儿偷袭我！”混混甲捂着额在地上翻。

以前他一直觉得谢白心带了一帮小混混，后来他觉得解也带着的那帮人才是小混混，现在真的见识到了他才意识到。

……

“薄远，没有人比我更懂未来被某个人的一念之差毁掉的觉，尤其是当那个人是解也的时候。”

“失礼了，对不起。”

“是吗？我没有注意到。”少年无奈的笑着说，“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