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等田兆恩反应，董朝飞一手把他拉下了水，他的警服迅速被水渲shi，灰尘也被泡chu水面。衣领被董朝飞拉扯着，力气好像想把对方也一同溺毙，又咬着他的嘴chun，同样干燥的chu2gan无效地共享着。

即便是经历过ti能训练的警官也不小心呛了一口水，他艰难地撑了起来，看着shen下好似得逞的人，脑子嗡嗡响，“你刚才说什么……？”

董朝飞摇了摇tou，示意他赶jin忘掉刚才说过的话，“我说你有病啊！还以为你只喜huan女的，没想到看到个老男人不穿衣服，还能一边哭还能一边bo起的！”他又伸脚去蹭田兆恩的kudang，因为被水shi透的缘故，那个东西的形状特别明显，

“不是，后一句……”田兆恩别过tou去，他不知dao怎么解释自己看到男xingluoti也会产生生理现象，但对方才更像是想玩弄他的一方，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经过大脑就说chu了告白的话，但由于自己一直撑在浴缸上，只能被对方盯着。

在温暖的水里，穿得多的反而是劣势，董朝飞解开了他的pi带，甚至拉开了他的ku链，用脚趾蹭刮还不够，还伸手进去摸他的yinjing2，不停地tao弄着。田兆恩拧起眉mao，怨怨地说dao，“很好玩吗？差不多得了，赶jin回答我……”

董朝飞不理他，去ba掉浴缸sai，一淌脏水缓缓地liu进下水dao，bi1仄的浴缸容不下两个ti型还算高大的男人。

“起码告诉我，你，你是希望我cao2你吗？为什么？”田兆恩又追问dao。

水缓缓退去，剩下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的董朝飞，暖黄se的浴室灯洒在他的shen上，田兆恩想起他去市mei术馆看到的雕像，灯被艺术家设计好角度，就像今晚这样，敞亮地包裹着这件充满创作家指纹的珍品。

“问那么多废话，你不是知dao的吗？”浴缸里的人别过脸去，面泛chao红，chaoshi的空气黏在他的下颌，“你有急事的时候，我哪次不chu现啊？”

穿着警服的人愣了一下，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好像心中的石tou落地了，他走chu浴缸，衣wu脱落的时候，水还xi在他的衬衫和shenti之间，在灯光的磨蚀下，董朝飞也忍不住认真地看着他的shenti，那是与自己相去甚远的健mei，基因筛选的优质yun育，还有营养充足的城市人生活，打造chu来与天生天养的自己截然不同的shen躯。

他发现自己也起反应了，yinjing2开始变ying，下意识地伸手去自wei，对方则在一旁放新的一缸热水，留存住他们的ti温。

其实田兆恩脑子里也在猜，有没有可能董朝飞只是在迁就他、报答他，或者说今晚的事情给他们都注she1了荷尔蒙，但实际上对方可能都没有接chu2过同xing恋的领域，更别说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有gan觉，董朝飞拙劣的手bu动作就暴louchu他唯有靠生理反应去激发自己。温热的水继续注入浴缸，田兆恩也俯进水中，也把自己的xingqi伸了过去，然后托起他的腰，叫他一同握住。

董朝飞骂他多guan闲事，不过可以坦白的是，一时间不知dao谁才更涉世未shen，至少在xing经验面前，对方还算是有过些女朋友的，不像自己来到S市之后gen本就没拖过几次女孩子的手，只会大半夜看工友发来的黄se影片，一个人在被子里打飞机。

伴随一声咕啾，shen下人很快地she1了，粘浊的yeti在逐渐涨满的水中扩散，董朝飞唰的一下脸红了，他不适应两个人在同一时空里自wei，手jin张得颤抖，想从下边chouchu，却被不熟悉的手继续裹挟，继续上下rounie。

“cao2……”董朝飞向田兆恩吼一声，想要推开，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lu动，甚至一直想咬他的耳朵，“嗯呜……”他打了一个冷颤，很快地又she1了。

一开始田兆恩是想着，跟男人zuo爱应该不需要多温柔吧，没想到对方的shenti比想象中mingan得多，甚至到chu1都是让他gan到不适的地方，田兆恩怏怏地低下tou，两额相抵，“你，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你他妈别小瞧我！”

虽然得到了极有活力的回答，田兆恩还是要照顾他是否勉qiangshenti来接纳，更何况，董朝飞很有可能只是在qiang迫自己从刚才的灾难中转移注意力，因为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想来也是，怎么可能有人把一个外地来省务工自由职业的人介绍给熟识的女孩子啊。董朝飞再一次肯定了自己shen份的卑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说那些话，明明今晚，他失去了唯一能挽留他在这里的庇护所，田兆恩在那里睡过一晚，那一晚只是睡觉，疲劳到极限的两jushenti在小窝里休息；那今晚呢，换成董朝飞睡在田兆恩家里，疲惫如期而至，但不必要的情yu纷至加场。

见对方走神了，田兆恩便去牵他的手，第一次凝视它，是在行政服务中心的那一次，那血guan里有无穷的生命力，肌rou和脂肪构成的手指掌心也有对抗天地不公的决心，现在握在了手里，还多了一份默许。

董朝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炸开了，他意识不到自己chu1于xing好奇的边缘，对方频频暧昧的试探，心底怀揣着的冲动很容易断线。

“那次在市郊抓住你，你也是这样，”水渐渐注满浴缸，田兆恩伸手关掉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