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来了，只剩产口痉挛不止。

他在产道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小殿下的另一只脚的源头，真是弯曲着蹩在产道里面了，他轻扯掰直，往产口处带，在湿热的产道操作，滑溺几次都没能成功，或是穴口太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东西。

时序忍得辛苦，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吞肚，他不敢喊疼，甬道里本就挤满了，再伸进两指，实在是难受，何况吉量手法青涩，常常失了轻重。

腹中胎儿脚触穴口时，他终于崩溃，疼呼出声。

“嗯哼……哈呃……”

“侍君！马上就好！我马上就好！”

吉量看侍君如此难耐，心中焦急，一不小心，就突然全扯出来了。

那穴口边缘再无余地。

时序发出惨叫，整个头都在往后仰，好像下体撕裂一样，“嗯啊——！嗬哈————！！”

吉量深感抱歉，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侍君！出来了，小殿下的腿！！”

时序经过这番折腾，眼神飘渺，一副昏昏欲睡之态，“嗯……谢谢你……吉量……”

“侍君！您别睡，我这有吃的，您吃了就能有力气！您不能睡！”

吉量着急忙慌拿出那块白白净净的马蹄糕，捧到时序面前，他确实很久没吃到什么像样子的东西了，瞬间眼睛就绷不住，落下一颗泪来，他临死前，也算是圆满了。

接下来，只要用尽全力就行。

他跪趴在床榻边上，这样孩子受力也降得快些，能省他不少力气。

吉量怕磕坏了时序膝盖，特意拿来冬日的棉絮垫在下面，翻找时，还找到了之前早早准备的喜帕，这一时慌乱，竟忘了如此重要的祈福仪式。

孕肚柔软时吉量便会去顺它，从上至下往下撸，每当孕肚变得坚硬无比，便是宫缩来临，“侍君，用力呀！小殿下马上就要出来了！”

娇弱幽私处卡住的是孩子头部以及向上伸展的两只手臂，两腿之间悬挂着血淋淋小家伙整个胸部以下的身体，这样奇异震撼且扭曲的画面，释放出别一样的美丽与伟大。

“……孩子……别折磨阿父了……快些……呃……出来吧……”他摸摸了卡住的地方，薄如蝉翼。

娩出孩子的身体已是强人所难，他枯竭的身体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挥霍，他不想认输，狠心把肚子往床沿上一压。

“呃啊——！”

时序惨叫声一顿，其余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深处，失了声，浑身抽搐，却只掉下来两只孩子的手。

吉量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死死抱住时序，不在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大声喊道，“侍君！您不能这样！别这样伤害自己！”

时序此刻只想赶紧把孩子生下来，什么也听不进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吉量，双手猛的往下推腹，“滚开——呃——快出来——！”

那肚子挤成可怕的形状，生生凹下去一块，疼痛席卷全身，深入五府六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他下一刻就要死了，心中情感迸发，扯着嗓子喊道，“妻主——我好疼——额嗯疼————你来看看我好不好——呃呜——好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