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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掐住自己的腰,手肘撑地,把腰抬得更高,好减轻那该死的下坠感,可是再怎么抬都是徒劳,最后,真的有什么庞然巨物落到他产道里,挤满了整个穴腔。
他抬头去看塌下去一小节的肚子,感到震惊与不可思议,“呼…孩子……是你嘛……呃好胀……嗬疼…”
他哆哆嗦嗦的去摸肚子,不等他触到,又马不停歇紧跟一波宫缩。
“呃……好疼……不行……慢点…受不了了……呃呜……妻主……好疼……”
他扭曲着身体在地上与腹中孩子抗争,产道里膨胀感一步步往下移,撑开他还未做好准备的产穴,他发出一声惨叫,什么东西从产穴中钻出来了。
他没了力气,瘫软在地,撑不起身子去看铜镜之中,究竟是何种壮观之举。
白烛熄灭,房间一下暗了下来,黑暗立马将他吞噬,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只剩他粗粗喘气之声,死了吧!要不就死了吧!他心中默念,闭上双眼,接受一起消亡在这夜色之中的命运。
屋外窗花一小簇光在跳跃,离时序越来越近,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人为他而来,腹中的胎儿也在为他加油打气,疼得他倒吸一口热气。
“侍君!”房门被打开,刚刚闹出这么大动静,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侍君!您怎么!您……您为什么不叫我!”吉量简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一时手足无措,又心疼又生气。
他快步跪到时序身旁,原以为时序只不过是夜起不慎摔倒,正打算扶他起身。
“呃……别动我……吉量……不能动……”时序抓住吉量的胳膊,推开他搂住自己腰的手。
这烛火实在太过昏暗,他看不清时序,听着时序声音打颤,身上汗渍淋淋,一定是摔到了腹中胎儿,他再仔细看一眼肚子,怎么下坠了这么多,盖住了时序的玉茎,压住腿根,“侍君?小殿下不会要出来了吧!?”
他脸部扭曲,推搡着吉量,点了点头,“啊哈、疼……去看看……我下面怎么样了……”
烛火一寸寸往下游,照到神秘隐晦的私密之处,吉量身形一颤,跌坐在地。
“侍君?血!好多血!还有……小殿下的脚!侍君!我去叫太医好不好!”
一只惨白的小脚撑开产穴孤零零伸在外面,上面覆盖了好多泥泞的胎脂,以及触目惊心的红。
时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反到升起一片怡静,是难产呀,说不定他真要死在这一晚了。
他拉住吉量,“别……别去了……来不及了……”
“可是……侍君……”
时序解释道,“嗯哪…你别怕……呃小家伙早产个头不大……我没力气正胎再生一次……帮帮我……他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