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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言辞凿凿要为国为民的nV人,真的是那个因为T弱从出生日起就送去寺庙静养的燕一一吗?
念书治学,入仕为官?寺里的和尚还会教这个?
秋玉恒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燕云歌又简单地替他背上的棍伤抹了药,去净了手后,回来才注意到他难得的在看书,便伸手拨了拨灯芯,屋里瞬时更亮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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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会,问他:“将帅者心也,群下者肢节也。其心动以诚,则肢节必力;其心动以疑,则肢节必背,此话何解?”
秋玉恒下意识站起身作答,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闹了笑话,微赧着张俊脸开口:“这句话的意思是若要克敌制胜,必须上下一心。”
燕云歌意外地扬眉道:“看来你去书院,也不全在睡觉。”
秋玉恒脸上臊的慌,他是不Ai看书的,以前碍着夫子,勉强能学几句,打书院回来,这拿书尚是头一次,会知道这两句,还是刚才碰巧翻到的。
燕云歌也是兴起问的,见他还站着,真跟聆听受训的学生一般,便又多问了几句。
“近日看的什么书?”
秋玉恒老实说:“没看什么书,就刚才翻了翻。”
燕云歌莞尔,“那刚才翻到什么?”
秋玉恒想起了一段,赶紧说:“翻到六韬,里面说人君必从事于富,不富无以为仁。”
“是守土第七篇,文王问太公。”燕云歌也读过这篇,颔首说:“太公主张‘顺者任之以德,逆者绝之以力’,读通这个意思,这篇便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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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恒心想这有什么读不懂的,正要说,突然脑门开窍,撇着嘴说:“不懂。”
燕云歌哑然,“这都不懂。”
秋玉恒被看穿,霎时间气弱了下去,过了一会才哼唧:“反正我不懂,你要懂你教我。”
见他这般无赖,燕云歌也捉弄他说:“与其我教你,倒不如你去祠堂给老祖宗多上几炷香,兴许他们还能显显灵,梦里给你使个神通。”
就知道她没这么好说话。秋玉恒顿时泄了气。
若说耐心,燕云歌有一等一的耐心,但从来分对象是谁,前世她读书时给人讲学,极其详尽,今生在山上抄佛经,遇到其他弟子不懂,也会耐着X子解释几句,但对秋玉恒,她确实懒得废一点心思。
如今更打定主意要走,自然也是继续冷着秋玉恒为好。只是他难得看书……
这般想,燕云歌起身到秋玉恒身边,“你春后要考武学,与其看六韬,不如看看孙子、吴起兵法。”说着,提笔写下几本她推崇的兵书。
秋玉恒盯着纸上那一长串的漂亮的行书,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很快极力忍住。
“这几本你先看,看到哪里不懂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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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说完要走,他想也没想地将人拉住。
燕云歌眉头一动:“做什么?”
秋玉恒望着眼前这张趋于凌厉冷YAn的五官,想问什么,小心翼翼又说不出口。他的身上宛如烫手的火炉,眼里的渴望b手心的温度还要烫,犹如滚油拨面,噌噌丝丝地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