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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闷哼后,“射了射了。。。操,全射嘴里,宝贝儿接好了!”不断有含糊的舔舐和急促吞咽声传来。
良久,那女人猛的咳嗽几下,才腻着嗓子说:“哥哥,你好浓啊。”
刚从高潮里缓过来的白鸢见两人已快结束,再呆下去指不定会被发现,趁两人温存软语赶紧把裤子穿好,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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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软着腰,脚步踉跄,每走一步内裤都会摩擦到夹在阴唇上还没收回去的阴蒂。
前方地板上有片水痕,白鸢一时不察,差点没站稳,还好有人及时扶了一把:“宝宝,没事儿吧,怎么去这么久。”原来是贺嘉年看他半天没出来,过来寻人。
白鸢眸光含春,倒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丈夫的体温混着晚香玉的香水味暖烘烘地钻进鼻间,熏得他心颤神迷。
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并紧腿根试图夹住潺潺不止的逼水,埋在丈夫身上黏黏糊糊地说:“我没事,滑了一下。老公,我们回家吧。”
贺嘉年摸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见妻子这么依赖自己,心头仿佛有甜丝丝的蜜涌出,不由露出一抹笑。
要不是为了哄白鸢开心,他才不想放他出门。
回去的路上,白鸢一直合着眼靠在副驾驶上。贺嘉年以为他是累了,没打扰他,心情极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而此时白鸢阖着眼,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黑色帕拉梅拉在贺家大门停下,贺嘉年下车,绕到一边替白鸢开门,躬身准备把妻子抱出来。
若非在外人面前白鸢会害羞,贺嘉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他抱在身上,刷牙洗脸,喝水吃饭都由自己代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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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丈夫宠爱的白鸢也不抗拒,刚攀上他的肩,就见一束车灯从后打过来——是贺远东的车。
管家走过去替贺远东拉开车门,眼看公爹也回来了,白鸢不好意思再让丈夫抱,只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都在呢。”贺远东朝他们这边走了两步,扫了一眼贺嘉年,视线转头落在像菟丝子一样柔柔倚在贺嘉年身侧的白鸢身上,眸底深沉,看不出情绪。
白鸢被盯得发怵,只好硬着头皮,抬起眼帘对上贺远东的视线,怯生生唤了声公爹,男人才面色稍霁,点了点头表示回应,接着道:“一起吃饭。”
这顿饭白鸢吃得心不在焉,白天偷听到的性事太过刺激,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未经采撷的双性人妻从没想过居然还能用嘴去吃去吸。。。那里。
他思绪飘忽,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子里的西蓝花,一碗汤推到他面前。白鸢抬头,对上一道视线,他有些诧异,居然是贺远东。
贺远东表现得完全就是公爹对儿媳正常的关心,淡淡说:“今天的汤不错,鸢儿太瘦了,多吃点补补。”
不知想到什么,白鸢捏着叉子脸红红,小声地说:“谢谢公爹。”
没等他把口中的液体咽下去,盘子里又被放了一块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