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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隐隐跳动,淫水也顺着屄口收缩间汨出。
他循着昨晚公爹教的找到骚蒂子的位置,隔着阴蒂包皮刚摁上,过电般的快慰瞬间从阴蒂头上蔓延开。
才一下,腿就软得像面条,站也站不住。他赶紧扶着马桶坐下,丰盈滑腻的大腿张得更开,红艳艳的逼缝夹在粉白的阴唇里,像是雪地里的一枝梅。
接着两指撑开大阴唇,贪淫的阴蒂立刻就没了遮挡,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水亮动人。他控制不住地拈上去,挂着圈细细的搓,慢慢地揉。
肉花很快就淫水浸得湿淋淋,源源不断的汁液从空虚绞紧的屄口流出,根本夹不住这一腔瘙痒。手指在和软烂的肉瓣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封闭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呃。。。公爹。。。抠豆豆真的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多水。。。唔。。。鸢儿的淫水逼坏掉了。。。
。。。啊。。。那里!
屄穴被淫水浸泡得泥泞湿滑,白鸢手指一颤,竟不小心插了小半个指节到绿豆小点的穴眼里!
白鸢顿时一个激灵,眸中噙泪睫毛狂颤,眼下一片含羞带怯的粉,麻酥的快感潮水般一遍一遍冲刷每个神经末梢。
这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觉对于幼嫩的处女逼来说还是太恐怖,他不敢再探,咬着唇把指头用力一抽,像拔开瓶塞似的,在空气里发出啵的一声,很轻,但掺着浓重的色情意味。
“哦哦哦。。。骚逼要插烂啦!好胀。。。咿呀。。。快、快肏。。。要喷了!”女人如饥似渴地媚叫求欢让白鸢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低头下意识看了眼湿漉漉的小逼,明明只是一点点指尖都塞不下,怎么可能吃得了那么大的鸡巴。
喷了?她要潮喷了吗?
这样想着,白鸢似是忆起昨晚被公爹抠到潮吹昏厥的绝顶快感,不光是阴蒂,连腹腔深处都在渴求被人亵玩,汁液一汨接一汨地涌出。
白鸢把勃起的阴蒂按回肉里,胡乱揉着,可无论怎么努力离高潮都还差点。
好难受。。。快死掉了。。。
巨大的空虚侵蚀着他的神智,白鸢开始漫无边际地臆想。
如果是公爹的话,如果是公爹在帮他的话。。。
自己肯定会喷得到处都是。
野鸳鸯肏逼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大,淫靡的交合声像是雷声重重落在白鸢耳中。
“呃。。。骚逼咬的好紧,鸡巴快夹断了。。。”男人又是几个猛插,力道大得似乎要把这个和他卫生间肏逼的骚货钉死在鸡巴上。
仿佛彻底拜倒在持久阴茎下,女人喘息着渴求着,马上就要攀上高潮:
“啊啊啊——快喷了,骚逼要潮吹了。。。鸡巴肏死了。。。到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