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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想要让你多看看我,森森······啊······操我。”
他靠着秋千的摇摆不断撞击着假阳,不再压抑欲望,把自己的全部摊开展现在她面前。
许久的隐忍、不堪、愧疚揉碎成一声声喘息,邀请她进入他的身体。似乎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傅惜把他从秋千上拉起,边走边操,进入花园深处。太阳能灯散发着点点暖光,各色的花上仿佛撒着金箔,松软的草坪上,秦晏宁跪趴着,没有让假阳离开体内,转身躺下。
他躺在草坪上,能看到自己大张的双腿,勃起的性器,她含着笑的眉眼,斑驳的花丛以及繁星点点。
很难想象这几个意象会组合到一起。去年他可能在这里和她野餐,听她讲学校里发生的各种事情,纯真的眼眸像一汪清泉。如今他们在这里做爱,羞人的水声,含着欲望的呻吟,肉浪翻滚贴合······他眼神迷离,只记得她的眼眸可比今晚的月亮好看多了。
“秦晏宁,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他听到她这么问。她是不信任自己吗?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以不相信他呢,他爱的还不够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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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森森。”他依旧承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爱你,不会背叛你。”
傅惜手指抚摸刚纹的字,俯身亲吻他嘴唇。
他什么时候会朝她开枪?也只有在那个梦里吧。玩水枪他都不舍得喷到她身上。
她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会让一个人完全改变。
秦晏宁多好啊。
“森森。”他开口,“我预约了结扎手术,之后可以再给我个机会吗?”
傅惜吻在他锁骨,闻言抽空问:“怎么突然想通了?”
秦晏宁喘息着:“不是突然······呃啊······森森,我不想再推开你了。”
“好啊。”傅惜吻上他乳尖,轻轻咬了下。
电流一般的感觉窜进身体,滚烫的阴茎再一次射出,在高潮中傅惜又抚慰它,敏感到难以忍受,他不停求饶,却没有推开她。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刚软下又被摸硬,每一次触碰嘟都刺激着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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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理智防线全然崩塌,透明的尿液涌出,打在自己的胸膛。
肮脏不堪,在自己的尿液中,而她依旧那么皎皎如月。
“秦晏宁,你失禁了。”
轻柔的陈述语句又是那么残忍,诉说他淫荡糟糕的样子。
秦晏宁想,他情欲的洪水,也失禁了。
尝到甜头,就再难恢复原状。
“你自己可以起来吗?”
傅惜从草坪上起身,穿戴式的假阳仍留在他肛门内。
“可以。”她没让取,秦晏宁就没有自己取出,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到她脚边,凑到她手边亲了亲。
“回去吧,你去洗洗澡,我给你热牛奶喝。”她弯腰凑到他耳边,“实在是我没法把热牛奶留到你的体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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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宁听懂了她的话,僵在原地面红耳赤。
“走啦,等会大家都来看你了。”
傅惜拉他站起来,往屋里走。
他稀里糊涂就被拉到她卧室了,每个卧室都配有独立卫浴。
“柜子里有新毛巾,我去给你拿睡衣。”傅惜把他留在浴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