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自己脸上。

傅惜收回：“谁要奖励你。”

“那我送你回去好吗？求你了小月亮。”

“······我是云雀转世吧。”

“什么？”

“《云雀叫了一整天》。”

“小月亮。”齐漾见她都有心情玩梗，稍微放心了些，“啾啾啾，云雀送你回家。”

“嗯。”

虽然拒绝的话说得干脆，但傅惜还是顶不住齐漾的甜言蜜语，去商场逛了一圈。

抓了好几个娃娃才回家。

2

······

“小姐。”屋门被敲响，秦晏宁的声音传来，“我可以进来吗？”

“嗯。”

“齐漾惹您生气了？消消气好吗，我准备了礼物。”

他跪到床旁，含情脉脉。

“他吵得我耳朵疼。”傅惜说，“什么礼物？你拿过来吧。”

看他迟疑的模样，傅惜好奇极了，催促他去拿。

秦晏宁果然听话，没有任何拒绝的话语，拿了过来。他抿了抿嘴，薄唇轻言：“买的纹身笔到了，要写点东西在我身上吗？上次写的字已经被洗掉了，我想······让它留的久一些。”

上次写了什么？用中性笔写的“傅惜的小狗”，在他工作时坐在他怀里写的，原来他这么放在心上吗？

“我看看怎么用，你先脱衣服。”傅惜盘腿坐在床上，拿起说明书看。

2

在她的房间吗？秦晏宁瞥到床头她和家人的合照，背德感愈发强烈，光自己羞耻就让阴茎勃起。

他脱完衣服后又跪到了原处。

“躺床上吧。”傅惜说。

秦晏宁轻手轻脚上床，不知道该什么动作。

傅惜把他推倒，坐到他腿上：“你不好意思什么啊。别动。”

仰躺的姿势，他看不到傅惜在写什么。柔软的床上堆着一些玩偶，他也像是埋在床里的玩偶一样。刺痛感自胯骨间传来，他心跳入鼓，期待着她会写什么。她的手轻轻搭在他另一侧胯骨，离他阴茎很近，他心痒难耐，很想被她摸一下。

“好啦。”轻快甜软的嗓音响起，她吹了下刚刚刺过的皮肤，“秦晏宁，这都能硬啊。”

秦晏宁被她拉起，得以看到她刺的字——LOVEYOU.

他顿时心猿意马，小鹿乱撞。

她怎么······

2

写多脏的话，写多下流的词都可以，不要写爱啊。

秦晏宁抱住她，主动吻了上去。他躺倒，让她在自己身上，亲到嘴唇发麻，他缓缓开口：“小姐，您爱我？”

“嗯。”在床灯下她的脸庞顾盼生辉，笑盈盈地回应。她继续吻上他的唇，手撸动他的阴茎和乳头。

他比以前放得开的多，也不再压抑喘息声，和她的小名一起从嘴里吐露。

“别······我不想弄脏床单。”他轻轻搭在她手腕上拒绝，眼中全是爱意。

“那我们去外面？”

秦晏宁喉结微动，还是点了点头。

她想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