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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4)

而受的母亲向受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受终于搞清攻不是莫名缠上他的神经病,不过受本人不大相信这是自己的事,他怎么可能没品味到这地步——攻在他看来就是个哭哭啼啼的土包,自己居然还跟他过了三年?但于一恻隐之心,受大方地说二人可以协议离婚,他净,现居住的豪宅让给攻居住,连同名下的共同财产也一并赠予他。

临走前他用手比了个电话的手势,俏地朝受微笑说:“有事联系我哦。”

“……你方才是什么意思?”白月光一走,攻登时委屈无比地看向受,期待他能给能听的解释,即便是骗他的也好。而受无动于衷与攻拉开距离,他用手撑起脑袋,表情嫌恶地说:“不好意思,你神方面是不是有问题,我认识你吗?”

“你说什么呢……先把手给我放开!”受频频往白月光上瞟,像是怕他误会一样,嘴上着急与攻撇清关系。

受笑意晏晏,直接略过了趴在他着两个黑圈的攻,十分亲地叫白月光的小名。

受好像才发现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一样,终于肯将黏在白月光上的视线施舍给攻,他先是上下打量一遍攻的脸,睛随后落在攻抓住自己的手上,那视线充满警告与审视。

检查报告来,简单来说,受虽然受了伤,却间接促先前的病情好转,现在的他可以分清白月光与攻了,可后遗症是他忘掉了与攻相滴滴,攻现在在他这里是一个陌生人。

受倒是清算得明明白白,要回去追白月光了,攻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他浑浑噩噩把自己关在家里,期间受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他反反复复不祥的梦又惊醒,摸着另一侧空的床哭了枕,最后接到受的电话说离婚的消息时他顿都冰凉,愣了半晌一句话也吐不来,受不耐烦地问你是不是没在听,攻却想到之前和对方煲电话粥时受每次都不舍得先挂电话,有次攻困了不小心睡着,醒了发现电话还是接通状态,攻试探着说话,受加班后疲惫的声线就传过来,他疑惑受为什么不挂电话,受说这样就好像你在我边一样,我会到安心。可现在这个急着断通话,又冷言冷语的人真的是受吗?攻真的掉太多次泪了,他的心已经麻木,此刻还在为受钝钝地疼着,他对受说好,我们见面谈吧。

受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他没有那段记忆,想起攻的脸始终觉得他比白月光逊,了无趣味,所以要及时止损,若攻识相就该乖乖签下离婚协议书,一刀两断各自天涯。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去机场接你。”受来不及谈自己因何受伤,却最先急切追问白月光的近况,语句中难掩重逢的欣喜。而攻在二人之间,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局外人,受面容上全不作假的情似乎正将他放在火上烤,他一颗心顷刻间碎成了好多,长久以来压在他心的不安倏忽决堤,不可置信与怒火夹杂起来的情绪洪冲破他的理智,攻不顾受手上还有针就死死攥了他的手,“你在什么?我在这守了一夜你不该先看看我吗?”

眶顿时酸涨无比,又闷又堵,更多的是难过,“他就那么好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将我当作替?他一来你就迫不及待要扔了我?”

攻前所未有冷静,

受将他约在一家级餐厅,看着他哭的红睛受没说什么,只是推过来一张银行卡和一份纸质文件,“我已经签好字了。”受平静地说,“以前的事对不起,希望你忘掉。”

白月光原本只想打个招呼的,见二人气氛剑弩张,还多半是为的自己,不大乐意惹一腥,脚底打要溜。他笑眯眯走至受病床前,矮将果篮放到了床柜上,“我看二位还有事情还聊,我就不奉陪了,祝你早日康复。”

这时医生走来,说要行例行检查,便推着受离开,留攻一个人怔在原地。

时他正好提着一新鲜果篮踏房门,就被睁开的受喊住了名字。

“放开。”受冷冷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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