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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与他计较,把汤匙夺回来,把粥给喝完了。
黎翘把餐盘推向一边,跟我说,你趴好,我看看伤好没好。
我脸朝下地乖乖趴着,自己把裤子扯下去。
穴口确实还肿着,黎翘亲自取了点药膏给我抹伤处,他的手指刚刚捅进去,我便情不自禁地两臀用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夹紧。
“再浪我就进来了。”黎翘在我屁股上抽了两下,我才稍稍放松一点,任由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我里头送动,挑逗着我的敏感点。
“你别招我呀,还疼着呢……”
“你咬那么紧,倒成了‘我招你’了?”黎翘趁我不备又送进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在里头挑动,简直司马昭之心。清凉的薄荷极大程度缓解了痛感,但身体里忽然痒了起来,像有成群的蚂蚁从心坎上爬过。
“爷……”我哑着嗓子喊他一声,不自觉地想让身体与他的手指接触更紧密些。
“想要了?”
“嗯。”我点头,仰起脖子,咽口唾沫润润干燥的嗓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忍着。”黎翘冷声冷气,但我觉得他是故意撩我心急。
“你放了火,我当然忍不住了嘛……”
“病刚好就浪,想死吗?”
“不浪后面,浪前面。爷,你给我咬咬呗。”
“你求我。”黎翘居然也没反对,声音带着点模棱两可的笑意,“求我给你。”
“爷,求求你,疼疼我……”
“说喜欢。”
“喜欢,喜欢爷,喜欢爷的东西,比马的还大……”
“不够,再脏一点。”
“爷,我这人皮粗肉糙又不要脸,肏百下不坏,万下捣不烂,你只管扛起我的腿来干就是了……”我停顿一下,见黎翘没什么大反应,悻悻一噘嘴,“西班牙这三年我早就不骂人了,我这技艺生疏了,我说不好了……”
“行了,你坐上来。”黎翘躺下去,示意我靠过去,“这次你在上头,免得我没分寸,又弄疼了你。”
这位爷总算知道心疼人了,知道我刚刚病愈,再被他没轻没重弄一回就真得死了。于是我特领情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的内裤扯下来,将他胯间那根东西捋得又直又硬,一只手都握不住。
扶着茎柱坐上去,我面对面地坐在他的怀里,吞吐着他的性器时起时落,爽极了的时候就喊两声。
黎翘扶着我的胯部,循着我的节奏向上撞击,他偶尔轻哼一哼,偶尔还要似笑非笑地打趣我:“袁爷,骑得还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