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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是三年,多一天也不行。
我两手被绑,疼得半死不活,只得朦胧着一双泪眼,使劲点头。
“好好待着,等爷回来疼你。”这人时阴时晴,比四月天还捉摸不定。他看着心情很好地走出去,顺手将卧室门关上,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热闹闹的人声,应该是摄制组上门来了。黎翘难得有问必答谈性十足,具体说了些什么听不真切,隐隐能听见他谈了他的第一个影帝头衔与接下来的一些工作计划……我心道你这厮就知道装!影帝这荣誉在人前表现得毫不上心,其实别提心里多美,有机会显摆就绝不放过。
窗敞着,这会儿的风突然变得又狠又冷,我溜光溜光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如同一条被海浪抛上岸的鱼,一点点风干着,一点点透支着。总算捱到林姐送走了摄制组,黎翘开门进屋,看我片刻,上前来把我身上的绳索全给解开,还拿掉了我嘴里的内裤。
“起来,去洗洗,脏成这样。”黎翘居高临下对我下令。
脏成这样是我乐意的吗?我真是服了这人的蛮不讲理。体液半干不干,两腿间又黏又湿,我努力动了动试图起来,但腰部以下膝盖以上,除了疼痛就再没别的感觉。
“爷……”发出这个字就再说不出别的,嗓子眼里似有一团小火在煨烧,整个人冷得发抖,又烫得难受。
“别懒了,快起来。带你去个地方。”黎翘皱着眉头看我一晌,见我半死不活地半天不动身,于是两只手伸进我的身子底下,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花洒下的水是热的,身子沾上水气后暖了一些,我跟蛰虫似的渐渐苏醒过来,却仍黏抱着我的爷不肯撒手。他早晨洗过一遍,这会儿被我沾得湿了半身,于是脱光了又洗一遍。那身刚劲健美的肌肉线条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迷迷糊糊地抚摸着这具身体,沾着沐浴露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沟缓缓下滑。
黎翘以一只手掌托起我的屁股,我以为他这又是要办我,吓得两腿发软抖似筛糠,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逃跑——跑是跑不了的,只能勉强站着,但稍稍这么一动,下体便火辣辣地疼。
“不弄你,是替你弄干净。”黎翘瞪我一眼,似在怪我大惊小怪,接着他的手掌从我后腰滑向我的臀丘,手指从我股缝间探进去,他将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勾了出来。我一条腿箍在黎翘腰上,哼哼唧唧地享受他的服务,白花花的水汽把浴室灌满,朦胧间可见那张英俊的脸,他眉头轻蹙,表情难得如此温柔又严肃。我头晕沉沉的,但心里特美。
本来想洗干净了跟我的爷出去溜达,哪想到被如此惨无人道地蹂躏一夜,还没踏出浴室我就不行了。见我模样不对,黎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忽然就变了脸色。
“怎么那么没用?才碰你一下就烧成这样?”
我哪儿有精神跟他辩,这是碰一下吗?我就是钵,都被他捣穿了,他就是个杵,也该磨成绣花针了吧。
床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一滩血迹,瞅着有点惨烈。于是黎翘换了一间卧房,将我放回床上,裹进被子里。
我发烧了,还烧得挺厉害,比较靠谱的一个说法是我被他干坏了。黎翘本来让林姐来照顾我,原因是我身份特殊,不是他的亲信不放心交给别人。但没几天他就纡尊降贵自己来了,原因是他见不惯我在林姐面前光着屁股。
我一连在床上病了几天,很多时候黎翘在厨房里为我熬粥,我就在卧室里闻着那大米的香味儿垂涎三尺。我幻想着黎翘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洋洋的感动——莫说君子远庖厨,单说我的爷是多少人心里凌驾于性别的尤物,不食烟火的男神,他现在能放弃那些捞金的活动,裹着围裙在厨房里为我做饭,就够我矫情地哭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