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扬听说过言荀，他是言袭的堂哥，庄主之，天生一等通透，只比言袭大了几月，亦是天资聪颖之人，只不过风息山庄家规森严，估计和言袭一样也是个老古板，想不到竟然能在漠上见到。

他喜笑颜开收下了那尊金麒麟，连声赞无埃剑宗的宝当真是世间无双，派人斟上一壶茶，抬去看座下的应扬，这才发现他和其他带着仆人驾着车的世家弟不同，一个人背着霜魄孤零零坐在堂中，莫上尘不免有些奇怪，他问：“真就你一人前来？”

应扬这才发现在他边的人，都打扮成漠上人的模样，只是都是红眸。

也不稀奇，穹域修炼没有规矩，也不看质，自由随心，宗旨只有变。

莫上尘与无埃剑宗的两位师尊是同辈人，只是这些年专注养灵兽，并未继续修炼，所以人有些发福，不若萧知言与方醒看起来那般年轻，眉目间倒是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怎么会……”应扬过目不忘，他向来对自己的记忆很是自信，可又想到溶溶的往事，骤然住了，溶溶或许是刚穹域，不想被其他人知自己的过往。

“抱歉。”应扬拱拱手，骑着骆驼往别去了。

三年前风息山庄的庄主言奉节带了一堆奇珍异宝亲自上无埃剑宗看望言袭，言奉节便是左半分发全白，右半分发全黑，非常惹。

红眸，是合的特征。

等应扬走了，边的人凑近了，低声问：“少主，无埃剑宗的人，要不要找机会除掉。”

“你从烟阁来了吗？”应扬沉浸在遇见故人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楼容川的脸，他又问。

本也就是一时脑上去打了招呼，现在想想也是莽撞，背上好得差不多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没有的事。”应扬摇了摇：“是爷爷特地代让我一人独行。”

应扬心中有些了然。

“你认错人了。”楼容川淡淡。

“是。”

顿了顿，应扬:“好像确实认错人了。”

这样看，好像是自己太过唐突。

红黑的在大漠的日光下，红得更加晦暗，黑得更加幽。

应扬，：“是的。”

想来是了穹域。

莫上尘脸上隐约一惭愧神：“我书信里言说各家各派只能派一位少年英才，不是只能孤一人前来的意思，这么一看，倒是我没有思虑周全了，漠上气候不比中原，一路上怕也是吃了不少苦，少宗主莫要见怪。”

应扬不由得在想:言荀不会发一半黑一半白，像个吧？

“溶溶？！真的是你啊！”应扬惊。

没有回应。

那双暗了暗，将底那抹同样的讶异收敛得不分毫。

楼容川瞥了一应扬，没有说话。

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半遮面纱，面纱是迤逦的暗红，隐隐透那张抿的薄，应扬还记得，那夜的，是苍白的、犹带血迹的。

莫上尘听后才松了气似的，展了眉，刚想说什么，外面有人来报：“家主，风息山庄的言荀公到了。”

息中仿佛都是尘土的味，可就在他转过的一瞬间，荒唐一夜中冷冽的酒味混着白梨的香又好像弥漫上来。

言家不是所有人都像言袭一样一生发就近乎全白，一等通透大概也只有一半的发是白的。

＊＊＊

穹域和无埃剑宗向来不太对付，他一云袍太过显，想来溶溶也不好和他相认。

言荀也来了？

也好，他们就该如此，当那夜的事是一夜荒唐罢了。

当时他兴

“只怕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楼容川面罩底下的笑意冰冷，“他的命，我亲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