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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但没抓住,所以突然慌慌地哭出了声:“我会乖乖的……会听话的……不要离开我……爸爸不要!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明昭……”他还是第一次见小兔子这个神情,原本的那点倔强都全然不在了,只剩下焦急和害怕,一时间竟心生怜爱,忍不住帮小兔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怎么了?是看到什么了吗?”
“爸爸……你就当我死掉了……”明昭仿佛没听见,仍在自顾自地哽咽,“我一点都不难过……不痛苦……我不难受的……爸爸不要哭……不哭了……”
沈伯逸被他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只匆匆射了一次就没心情了,这场新年夜的床事草草划上了句号。事后明昭紧闭着眼睛躺着,实在是没有力气,所以alpha侧过身来抱他都没反抗,任由自己被揽在结实的臂弯里,没一会儿就恢复了神智。
地板上散乱堆放着两人的衣服,有娇软的小兔子在怀,沈伯逸今晚不打算走了,但刚兴奋完一时也没睡意,索性开始没话找话:“刚刚在哭什么?”
“没什么。”明昭翻了个身背对着alpha,把最后一滴泪掩藏进手心,想了想,又补充,“我不记得了。”
“之前二弟对你做的事,我都听说了。”沈伯逸不满小兔子的冷淡,又将他拽过来和自己面对面,长舒了一口气道,“别太难过了,孩子总会有的。大不了……我们再生一个。”
“嗯。”他太困太累了,也无心再理论,却在alpha倾身想吻时厌恶地别开了脸,冷漠道,“很晚了,睡吧。”
“”不来一个晚安吻吗?沈伯逸揉了揉小兔子印着红梅胎记的耳垂,扣住他后脑勺压向自己,在他泛肿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个吻,罕见地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给他,“好了。”
体力不支的明昭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浅浅喷在alpha锁骨间,像个柔软的小毛爪,挠得他久久都没能合上眼,甚至有些尚未得到纾解的燥热又有卷土重来之势。不过看着小兔子恬静的睡颜,沈伯逸倒有些舍不得再叫醒他了,于是牵着他的手到身下,又握住,用手帮自己释放了一次,终于才好了些。
明昭满手黏腻浑然不知,沈伯逸自觉不太合适,到处找纸巾想给他擦,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忽然在枕头下摸到什么,掏出来一看,见是个红纸窗花,剪了一大一小两只兔子的图案,看得出有明显的人工痕迹,应该是出自明昭之手。
他没半点纠结,拿窗花帮明昭擦了擦手,又将糊成一片的纸团丢到了床下。纸团在地上滚了滚,最后在玻璃窗前的墙根停住了。
第二天等到沈伯逸走后,亓元终于想起要问夫人关于窗花的事。清早起床时明昭又有些发烧,刚吞了消炎药坐在床边搅散脑中咕嘟的泡泡,听到亓元问起,边将手伸进枕头下去摸边解释道:“是我族里从前有个习俗,说是在新年夜时,把剪好的窗花压在枕头下,就能实现一个愿望……诶?我的窗花呢?”
摸了半天没摸到,明昭干脆掀开了枕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
“奇怪呀,昨天明明亲眼见着夫人放进去的,怎么不见了呢。”亓元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并帮着明昭开始找,“夫人别急,或许是不小心掉到哪里了。”
他们以床为中心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最终亓元只找到了一个纸团,但怎么看也不像是窗花,拿不定主意的他只好递给明昭看,后者接过只看了一眼,面色暗了几分:“是它。”
“可这怎么会……”话说到一半后知后觉的亓元急忙捂住了嘴巴,讪讪地转移话题,“夫人……许……许了什么愿望啊?其实新年不管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夫人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