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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

“我知您不信我,但……起码这次不要去……”腹中的孩像是知到了爸爸的情绪似的忽然闹腾起来,顷刻就让明昭痛得快要失去力气,但还是抓着不肯放手,倔睛里已充满晶莹,“先生,请您不要让昭昭觉得……在您心里事业比家更重要。哪怕家破人亡,也要去守着您打下的基业……”

的神情,见他终于睁开睛了,竟抚着心狠狠松了一大气,“还好……我差被你这个小混吓死。”

“不要!不要走……”明昭一改往日的温顺,情急之下一把扯住alpha的衣袖,几乎跪坐在床上苦苦挽留,“我梦见了好几次……您在船上被人伤了心脏……好多血……然后掉了海里……”

月底迎来了今年的初雪,结成薄片的雪纷纷扬扬如一般飘落,将庄园里的景观和建筑裹上茫茫的白,像是洒满了糖霜的甜品。卧室窗台上扦着的雪柳枝已经全然枯萎,稍一碰就窸窸窣窣地掉叶,明昭将枝拿扔掉,然后把瓶收纳到了角落的一个盒里。

啪。

目睹全过程的沈寒树下意识眉心,端碗的手因用力而指尖褪白,在明昭转过的那刻将神情恢复如初,微微一笑,说:“夫人,这是今天的中药。”

这次却不一样,是盛怒之下的一掌,很疼,可越疼却也记得越清楚。

这是除床事以外,沈廷宗第一次下手打他。Alpha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乎意料地还有几分被误解的憋屈:“昭昭,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

“梦都是相反的。”沈廷宗无奈

门被关上的那刻,明昭受到来自腹中孩儿不安的踢打,小小的拳脚竟扯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共鸣着剧痛。他脑海中一刻不停地在重播刚才的一幕幕,从前alpha每次离开前都会留给他一些念想,比如一个清晨的吻,比如一个的相拥。

“没、没事。”沈寒树敛了敛失态,将碗递了过去,“还有,小心些。”

“夫人……”近来他一日三餐正常吃,该打的针喝的药一不落,早睡晚起作息良好,可他

“先生!”明昭这才发现他穿了一正式的西装外,像是要远门的样,心顿时就慌了,“您去哪儿……能不能不要走?求求您……不要走好不好……”

“或者先生能保证……会一直陪在我边吗?”

明昭被甩了一掌,力并不算大,但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阿树,我之前送给你的那几束雪柳也记得扔,枯萎后不扔掉会很难打扫。”明昭走过来在沙发上坐好,见他愣怔着没反应,抬困惑地问,“怎么了?”

“我知了。”他松开了原本抓着alpha衣袖的手,轻轻地,指尖带着残存的眷恋,“如果等不到先生回来,我一辈都不会原谅您。”

回答明昭的只有沉默。

“先生……”明昭的嗓还是哑的,恢复神智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肚,“安安……还好吗?”

沈廷宗想告诉明昭,其实你想多了,可这自欺欺人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他其实知小兔好哄,一个承诺就能将难过抚平,可兑现不了又何尝不是二次伤害。

“昭昭乖,我有些事需要去国外一趟。”沈廷宗抬腕看了表,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好脾气地打商量,“我现在得走了,我保证很快就回来陪你……你不是都没过国吗?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到安安长大一些我们全家去旅游……”

但明昭却置若罔闻似的,接过就大喝光了,眉都不皱一下。

好残忍。

痛一次就够了,兔是脆弱的生,次次都痛怎么能承受得住。

“你的一辈还太长了,昭昭。”沈廷宗自顾自说着奇怪的言语,“人的生命真的……很慢长,长到离别聚散都是惯常之事。”

忽然,日历提醒的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彻,一时间却为本就凝重的气氛雪上添霜。

而明昭捂着半边脸,许久没有回应。

“我是一只兔。”明昭轻轻地笑了笑,声音也飘飘的,像片滴雨的云,“我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兔。”

“我只是想有个家,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一个普通的人类……我不想失去家人,难也有错吗?”

“他好得很,倒是你,怎么还倒了。”沈廷宗起调整了一下输速,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小兔回了床上好好躺着,“这是营养针,医生说你虚,还开了补的汤药,我已经吩咐厨房炖上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着,别太劳心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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