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以?”
神色平静坦然,将“杀人”二字轻描淡写的说出,好似只是不足为道的妄想发泄而已。
唐栩太了解余朔海了,只要一个契机,这些可怕的念头就会被付诸行动,他冷声道出事实:“你想杀了孟桉,你看到了我中午和他在一起,所以心里不高兴现在跟我示威。”
余朔海也没否认,执拗地认为唐栩撒了谎:“你先骗我,你拒绝我去公司找你,你偷偷跑去跟别人约会。”
唐栩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对于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而感到生气。
“孟桉是我的亲人,我跟他吃顿午饭很正常,难道我做任何事和任何人接触都要你满意?我要一直顾忌你产生的那些极端想法?”
他躲避余朔海的触碰,拉开距离走向旁侧。
“我以为现在的你应该学会成熟,为什么你不能变通一点,非要在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上小题大做?”
轻微的回音逐渐消散,滴答滴答的水声随之而来,给陷入安静的馆内凭添了几分不安氛围。
余朔海将濡湿的发丝撩至脑后,整张俊朗脸庞露出,神色格外认真。“不是普通的小事,有时候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一味忍耐好像也不行。”
唐栩猛然看向他,惊愕又气愤:“你什么意思?忍我忍够了?”
余朔海第一时间摇头否认,表情依然难以揣测:“你那个打着亲人名义的表哥,让我恶心到想吐。”
他面对着唐栩缓步靠近,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最狠毒的言辞。
“真想把那双盯着你看的眼睛挖掉,撕烂亲密叫你名字的嘴,把那张伪善的脸放火烧烂。”
唐栩知道他没开半点玩笑,心惊之余被迫后退,不明白余朔海和孟桉无冤无仇,为什么总将矛头对准孟桉。
背后就是泳池,唐栩毫不自知,注意力被混乱的情绪所占据。
他只当余朔海领地意识太强,从小受尽宠爱导致偏好独占独享,就像当年的校花事件,是余朔海太依赖自己了,想法幼稚将自己当成了所有物,别人碰一下看一眼他都会产生憎恶心理。
明晃晃的赤裸胸膛就在眼前,唐栩伸手推搡一下,指责他的任性。“你越来越狂妄自大了,怎么不上天去,还想干嘛?”
余朔海停住脚步,忽然说:“我想操你的逼。”
有那么一会,时间似乎都凝固静止,唐栩还以为自己听错,惊愣原地久久无法回神,搞不懂余朔海怎么会扯到这方面,如同他不知道这场争吵是从哪句话开始。
过度惊吓让心跳速度骤增,唐栩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抖着睫毛垂下眼眸,竟看到余朔海的泳裤被顶起个大包,已然处于勃起状态。
余朔海叹息一声,微微蹙起的眉头好似压抑不悦,又仿佛即将爆发某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