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过半，阿忠突然开口：“有人在帮我们bi1停别的车。”

顾森近乎癫狂的笑容骤然松懈下来，从极端兴奋中转复，小口小口chuan息着，面sechao红，歪tou疑惑：“嗯？”

阿忠没给他答疑解惑，看着后视镜一言不发，顾森也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苍茫夜se不断吞噬着后退的公路。

顾森又弯起嘴角。

他解开安全带，一脚踩上真pi座椅，反shen攀住靠背，在阿忠惊愕失se的神情中朝那未知黑暗挥了挥手，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掏chu绿壳壳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不考虑时区问题的话，这个点了，妈妈大概率在睡觉，小概率在和父亲—或者舅舅—或者哥哥—或者那个存在—或者别的小情人zuo爱。

如果是前者，那么就会有个男人代替妈妈接电话，而顾森甚至能想到不同男人会与他说上哪些不同的话——父亲会冷淡地问他有何事，舅舅会亲近地同他讲妈妈今天zuo了什么，哥哥则会不咸不淡跟他唠两句闲嗑。

如果是后者，那就如现在这般。

“唔……木木嘛？”电话那tou的女声有点哑，是带着情yu的哑，问完这一句后声音离听筒稍远了点，“……木木打电话呢，嘘……不要闹嘛，绾绾……”大约是在安抚那边被打扰了好事的男人。

顾森可半点打扰了别人的自觉都无。他是妈妈唯一一个亲生孩子，是妈妈历经磨难寻回的宝藏，他在妈妈的子gong里生chu意识，被妈妈的ruzhi养育成人。

他无比清楚地知dao——除了那个存在——他的妈妈再没有比他更重要、更爱的人了。

所以他一向如此肆意妄为，恃chong而骄。

这通电话一直打到赛程结束，超跑减速慢停时顾森正好挂断，转tou看阿忠：“我们赢了吗？”

阿忠点tou“嗯”了一声，停顿两秒，又迟疑dao：“有人让了我们。”

阿忠没说是谁，顾森也没问，gen本不用问，他环视一周，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到十几米开外的一辆保时捷——或者布加迪。

顾森认不得这些shen价的代名词，在他yan里都是四个lun子会跑的东西，区别只ti现在颜se上。

但他认得驾驶座里那个金发男人的目光。

肆无忌惮，几乎化为实质的yan神侵略xing十足，盯着他，像盯上兔子的狼。

顾森见多了这zhong目光，跟在妈妈shen边时他会装不适应躲进妈妈怀里，再借机讨要一个安抚xing的轻吻，但现在妈妈不在，所以他咧开嘴，嫣红的she2尖tian过上chun珠，划过虎牙，轻轻咬住，吞回口腔，连同不知dao谁的三魂七魄一起收入na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