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呗，你说的，我们又结不了婚。”傅惠年懒懒。

桂芝欣信了他的话，不再继续追问。扭四顾，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唱片机也已经消失不见，便又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家里东西卖了？买吗啡？”

“那你在家不想我？”

桂芝欣觉得好笑：“不怎么样，下次直接问我要钱就好，别再卖东西了，否则我还得钱给你贴。”

他掰开傅惠年的双，架在肩膀上，于是那小腹下面的隐秘角落便一览无余地袒来了。从床柜里拿一盒膏抹在那粉的，他将两手指伸去，试试探探地起扩张。

傅惠年勾住他的脖：“是又怎样？”

“散了就散了。”傅惠年蒙着脑袋，闷声说话。

桂芝欣便将手指来，支起的下抵住，一用力到了最。傅惠年觉像要被他穿了似的，冷汗都渗来密布在额角。

“你就喜被我欺负。”桂芝欣被他撩拨得下火，着傅惠年的小腹，来回地蹭。

“不想。”

傅惠年不看他：“家里着火，从窗下去，摔断了，被送到医院。医生给打了吗啡止痛，就染上了。”

傅惠年也红着脸着气，可是止住他：“几十天没了，一来就要去，疼死我得了。”

欣没对此话作回应，自然而然地将傅惠年搂住打横抱起，径直了卧室。

桂芝欣虽然知两人都在玩笑，可怎么想都觉得这玩笑里全是真话，越想越生气，大半夜从床上坐起来，穿上外衣，直接走了。

“别胡说，我哪有别的相好？”桂芝欣不乐意了，伸手便往他上挠，傅惠年被他挠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讨饶。

桂芝欣没有答话，却在事毕后忽然提：“要不你来跟着我事情，也别整天在家待着。”

傅惠年伸手握住他那东西，大拇指堵住上的小孔来回打圈，两条却是夹得的，不叫他有机可乘。桂芝欣被他撩拨得情难自制，长长了一气，无奈地咬他的耳朵：“我去了。”

“那我们可过不下去了，两个男的又结不了婚，不如就散了。”桂芝欣偷偷瞥他。

傅惠年闻言故意吐，接着缩回去，抿嘴一笑：“你说是，那我就是喽。”

傅惠年把脑袋凑到桂芝欣的前，拱起鼻嗅他上的味，桂芝欣见状觉得好笑，便开：“你是小狗变的？”

傅惠年闻言一翻：“不了。”

傅惠年抬手拉他，没有拉住。

“真散了？”桂芝欣推他。

“你怎么脆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桂芝欣托住他的，将他抬起来，如此可以吻住他的脸，并叫傅惠年的脚踝一下下敲打着自己的后背。

他抓着桂芝欣的胳膊，“疼，疼……”

桂芝欣放缓了动作，慢慢地，直到傅惠年不再喊疼，这才放肆地起来。

“没有少爷命，得了少爷病。”傅惠年咬着牙笑自己。

桂芝欣就这么单方面地对傅惠年闹起了矛盾。

“嗯……”傅惠年再次勾住桂芝欣的脖，“……”

正要缠绵之际，桂芝欣忽然发问：“你是怎么染上的吗啡？”

桂芝欣被他一句话撩拨起劲，三两下剥了衣服，将他压在下，额抵着额，鼻尖抵着鼻尖，撬开嘴。

“那我慢。”桂芝欣低住他的右侧，温温柔柔地舐。腾手又撩拨起傅惠年的下，直到他也渐渐地起来，得傅惠年哼哼唧唧，似乎很受用。

“赖在我家，还要欺负我。”傅惠年好容易顺过气来，摸着桂芝欣的，又往他大内侧拧了一把。

傅惠年闻言便蹙起眉，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一走就是半个月，想必是有别的相好要去私会了，我怎么还不识趣地问你要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