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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我爸不会再给我钱了,他不管我的话,我就要饿死了,他气归气,终归还是没舍得把我给饿死,”老板说到当年无赖行径竟是把自己都给逗笑了,“其实后来我把钱都要回来了,就是没敢和我老婆说,说了我还怎么吃软饭。”
“所以我跟你说,我老婆就是嘴硬心软,他不管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开心了不会说,对我有不满意也不会说,而且总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有时候我都替他觉得累,其实只要他肯跟我说,我又不是不能改,对不对?再说了,我不就是去爬了他的床吗,他换了那么大一张床,让我睡睡怎么了。”
回忆青涩少年时光的怀旧频道突然拐了个弯奔向了法制在线,把竺照晚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竺照晚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现在是情侣还是……”
其实竺照晚想问他们是不是炮友,结果没想到老板给出了一个更出乎人预料的答案。
“呃……算是比熟人更熟一点的熟人吧……”
看竺照晚还不是很理解的样子,老板哼哼唧唧半天,最后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他最爱工作,工作使他快乐,应该短时间内也没有抛弃工作去谈恋爱的想法,至于我……我就只是个对他殷勤一点的熟人而已。”
“嗯……”竺照晚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再细讲一下爬床的事情。”
“他的那些钥匙都放在一起,我就拿了把备用的,晚上趁他睡着了去跟他一起睡,大概就是这样……喂!你为什么在打110啊?!”
一番激烈的交涉之后,竺照晚放弃了报警的想法,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秉持着“万一老板有什么难处的想法”,决定再给老板一点机会澄清自己。
竺照晚深吸一口气,尽量理智地说:“床上多了个人,他难道没有发现吗?”
“应该……发现了吧,”老板不确定地说,“不然我爬了两三年都好好的,这次他突然把房间门锁给换了。”
竺照晚这下真的绷不住了,他磕磕巴巴地复读着:“两、两三年……”
老板拼命点头:“嗯,对啊,他睡迷糊了还会亲我一口,特别可爱。”
竺照晚呆滞地想:我现在觉得你们俩都有病了,还病得不轻。
“所以,你们现在是‘睡一张床’的‘熟人’?”
“不,他现在不让我睡了,只剩下‘熟人’了。”
竺照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板的“总结”还挺精准的……
“我找你们其实就是想给我老婆一点紧迫感,一点点就好,营造出那种我很抢手,他再不答应我,我就会被人抢走的氛围,但是不能让他觉得太麻烦了,我老婆很忙的,”老板说着说着居然有点小羞涩,“还有就是,昨天我老婆跟我闹别扭,又不理我了,床也不让我上,如果能让他有点危机感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听了半天情感小故事终于是拐回了正题,竺照晚强打起精神,说道:“您自身的条件不错,其实可以不用靠这种小把戏的。”
“试试,总得都试试,万一呢,”老板无辜地说,“不过上次那个爱心便当效果确实不是很好,我老婆只关心饭好不好吃,根本没问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