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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心中更是焦急,这两天都不曾合过眼。
姜红鱼性情稳重,故而木达勒临走时才将吹雪台一众事务托付给她,但她自知人微言轻,能做的只有等待。
不过两日,就有侍从请离吹雪台,姜红鱼并没有阻拦。
不知今日等来了襄都来的大人,事情是否会迎来转机。
梅应雪让哲之拿了令牌去官府提人,自己则是留在吹雪台等候。姜红鱼见他似乎有话说,便客气地将人迎到屋中,让侍从奉上热茶。
梅应雪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姜姑娘月前可曾见过斋岳赌坊的段老板?”
姜红鱼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月前么,记不太清了,我并不负责吹雪台的宴请之事,乔玉宁是近侍,她应该清楚,但是她也被带走了……”
见梅应雪沉默,她又说:“或许其他人曾经见过,我这就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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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应雪垂眸颔首,“有劳。”
姜红鱼动作很快,她回来之后说:“梅大人,你说的这位段老板确实有人曾见过,就在八月下旬宴请燕王的宴会上,他是乔装打扮进来的。”
“宴会结束之后,可有看到他去了哪里?”梅应雪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姜红鱼摇摇头,“宴会后半程燕王遣退了所有的侍从,没人知道段老板去了哪里。”
梅应雪道:“好,我明白了,多谢。”
一个多时辰之后,哲之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架马车,一个黄衣少女扶着木达勒从马车上下来,三人一起进了吹雪台。
乔云宁怀里还抱着一把琵琶,木达勒神情憔悴,拖着一条腿,但二人衣衫完好并无血迹,梅应雪猜测连珩应该没有对其用刑,能不费什么力气将人带回来,说明连珩对此事并不是特别在意。
那又何必将人带走关押起来,以梅应雪对连珩的了解,此举像是发泄怒气。
一个辽人细作能让连珩如此动怒么,梅应雪双手拢在袖中,随着他的呼吸而缓缓握紧。
木达勒抬头见到梅应雪,显然一愣,站在原地,“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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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应雪回之一笑,简短地和他寒暄了一句,倒是姜红鱼情绪激动,勉励忍着,乔云宁年纪比她小,眼圈红红的,被姜红鱼牵着手带下去盥洗换衣。
木达勒见梅应雪第一眼还有些意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和梅应雪交换了几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长话短说,”梅应雪道,“段小双从吹雪台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木达勒灌了一口茶,声音沙哑,“那你来晚了。”
他背对着梅应雪:“去找燕王吧,梅大人。”
梅应雪没有动,许久之后才缓缓转身,如玉的脸庞从黑暗中抽离,却仍是带着丝丝缕缕沉郁,他牵动嘴角,周身骤然一亮,他已迈开步子,身后黑发翻飞,空余浮动的碎影。
木达勒长长的舒口气,他接连喝了几杯茶,才缓过来。
他并不清楚梅应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无力去想段小双和梅应雪有什么关系,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梅应雪。
在乔云宁问他的时候,他还略有底气,但第二日被带走时,他就知道段小双一定是被连珩抓到了。
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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