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想要送给时清的礼，也是他随提起的那个惊喜，那天没能送去，没想到被时清自己发现了。

他想不清楚，脑里还是一遍一遍过着那天的场景，时清自然而然来的对他的望不是假的，但时清全然只渴求自由也摆在了明面上。

即使时清所说的自由是让自己睁睁看着他去赴死，他到底也还是不忍心再阻拦。

付舟山清楚这不是幻觉了，那项圈是他亲手打的，由着他的私心，在项圈的内侧刻了自己的名字。

这才是诅咒，付舟山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了一场沉重的梦，否则怎么会听见时清说这话，他不敢去看时清的脸，他害怕看见一丁犹豫。

但时清动了，他的手指抓着项圈的边缘微微用力，将项圈扯下来一，让他刚好能看清楚，那上面刻着的是他的名字。

这样的疼痛更让时清觉得安心，似乎疼痛才是他们关系的正确解答，只有足够病态的望，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是唯一而不可替代的。

他咬住时清的结，牙齿几乎咬穿那一小块，时清毫不挣扎，任由着他在自己上发，要留下什么痕迹也无所谓，倒不如说，他更希望付舟山在自己上留下这些伤痕。

这些年，他们两人都被折磨的不轻。

尽理智一直调着他要小心，警惕这是什么陷阱，但他还是回抱住了时清，用的力几乎要让两人骨血相。

见他一副坐不下去的模样，柏家兄弟也没再拦着他，差了司机送付舟山回家。

付舟山到家的时候，疑心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他家卧室的灯为什么会亮着，而时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可是时清伸手抱住了他，温的一下把他拉回现实，他转过，问那个他最在意的问题：“那你放过你自己了吗？”

付舟山快步走到他面前，钳住他的下颚，手上用力到时清的脸都变形了，他声音着威胁：“你当我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时清，胡闹也要有个度。”

付舟山坐在车上，满脑想的都是时清，人是他亲手放走的，现在后悔的人还是他自己。可那是时清想要的自由，他怎么会不给呢？

哪怕他心里很明白，这才是对他傲慢的惩罚，付舟山看着车窗外，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才能让时清好受一些。

他眨了眨睛，不清楚付舟山这是要什么，却听见对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不会允许你再自残，自杀的念更不许有，你确定你能到？我不希望再发生这事情，我可以等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但不你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大概是稀里糊涂地喝的有些多了，付舟山现在也没办法用理智劝说自己放下，他甚至莫名到委屈，为什么时清可以走的那么毫无留念，嘴上却还是说着他的话。

“嗯，”时清抓住他的手，“我想好了。”

金丝雀飞回了由制成的囚牢，心甘情愿被人豢养。

时清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走了。”

他面极冷，手指却忍不住颤抖：“你又要什么？”

时清地抱住他，“我也愿意。”

原来是这样，时清知他在担心什么，可他现在也只能捧自己的心，来证明给付舟山看，他不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付舟山似乎完全不相信他这是好了准备，这让时清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想去讨好付舟山，但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付舟山就地压着他的，让他起不来。

时清说：“我想和你走。”

“哪怕我会制你放弃很多东西？”付舟山接着问，他死死地盯着时清，仿佛只要听见否认的答案，他就会咬断时清的脖颈。

付舟山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清楚他活着有多痛苦的人，假如时清真的好决定，他也无权再阻止。

他不知是在朝谁许下承诺：“我不会再离开了。”

时清着一制成的项圈，乖顺地躺在床上看书，付舟山心说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竟然都能看见幻觉了。

时清一愣，竟有些不知所措：“我想好了。”

付舟山松开了手，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时清发现自己的心虚，他想先去客厅待一会儿，反倒是被时清拉住了衣摆，时清的里倒映来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