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听见楼下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只觉得tou格外的疼，他没好气的踹了柏天洄一脚：“你说带我来的就是这地方？”

柏天洄ying生生挨了这一下，笑嘻嘻地看着付舟山说：“这不是带你chu来散散心吗。”

“免了，”付舟山刚刚从公司chu来，就被这兄弟两劫持到了夜场来，这会儿只想躺下睡一觉，“你不知dao我最近忙昏了tou？”

“这有什么关系，你以前jing1神不好得很吗？”柏天洄不以为意。

“我老了。”付舟山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心虚，说的坦率到让柏天洄一哂。

柏天宇打了个圆场：“你不喜huan的话，就让他们都下去吧。”

“不用了，我坐会儿就回去了。”付舟山摇了摇tou，“明天我还要接着去公司。”

柏天宇是知dao他一向都忙，但他们今天把他拉chu来就是让付舟山放松了，他看了yan自家弟弟，示意对方上dao点。

柏天洄清楚他的意思，端着杯子坐到付舟山shen边，神秘测测地开口：“你想不想知dao时清读大学的时候的故事。”

付舟山虽然看上去xing质依旧不高，但没有阻止柏天洄接着说下去，他往背后靠了靠，和柏天洄碰了碰杯：“你说吧。”

“时清那会儿tou发留的比现在还长，跟你ting像的，他脸又白净，远看去跟个小姑娘似的。我记得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想追他，男的女的都有，他一个都没答应。”

柏天洄摸了摸鼻尖：“我也是，你知dao的，当然，不只有我，他读大学一直都是在外面住的，他以前有一个室友···”

察觉到他的停顿，付舟山没抬yan，只淡淡说：“你继续说吧。”

“这可是你要听的啊。”

“嗯。”

柏天洄这才继续说：“他那个室友对他也没安什么好心思，有一回时清喝多了，是我送他回去的，那个人看我扶着时清，一脸凶相，要我把时清给他照顾，乖乖，这我哪敢，他看上去就跟要吃了时清一样。”

付舟山对他说的这人有印象，他当时回国，在时清那里住了一晚，那人直接将他堵在门口，问他是不是时清的男朋友，不过那个时候他shen心接惫，没心思和时清算账，这会儿旧事重提，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几下一笔。

“我当然没敢撒手，就把时清带chu去，开了间房，别担心，开完房我就走了，”柏天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在我要走的时候，时清应该是清醒了一下，他看着我要走，一下就哭了，然后他说，‘你又要走。’我当时没上心，以为他是喝多了在说梦话。”

柏天洄摇了摇tou：“后来我才知dao，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当时应该是把我看成了你，抓着我的手，让我别离开他。”

付舟山心tou有些说不chu来的复杂，只问：“那你走了吗？”

“走了，”柏天洄说，“我要是留在那里，哪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付舟山嗯了一声，神se淡淡的，看不chu来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dao，他现在心里有多luan，这也是他tou一回有些懊恼，没有更温和的一些对待他和时清之间的关系。

柏天洄面se难得很凝重：“但是，时清他真的真的很爱你。”

柏天宇在此时也说：“你和我认识的时候，不是和时清已经断了联系了吗？”

付舟山认识柏天宇的时候更早些，但那个时候他和时清并没有完全断联，他们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话他不会摆在这两人面前讲，他扯了扯话题：“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哦，你说那个人啊，”柏天洄想了好一会儿，说，“他好像是后面自己搬chu来了，我不太清楚他和时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别人讲过，他们好像吵了一架，然后时清那天去了一趟医院。”

“你不是在追他吗，怎么这都不知dao？”付舟山盯了他一yan。

“咳，我也没有非他不可···”柏天洄声音越来越小，他打量着他哥的yanse，把话给咽了下去。

付舟山没看见他们兄弟间的yan神沟通，但今天这酒他也确实喝不下去了，他想，他大概能猜到那个时候时清zuo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很温和的法子。

他很少会听见时清提起读大学发生的事情，他们断断续续有着联系，却彼此都不敢踏chu一步，即使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再来一次，他们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