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尸烧掉。”

“帮我把他送过来吧，”封珣说，“我始终欠他一个承诺。”

“理好了？”封珣也是被半夜叫醒的，嗓音有些哑，但谢玄还是听了几分责备之意，“这事给军就可以，不用你们暗卫营面。”

“家主。”

耳机里响起清脆的掌声，封珣推门去看见双杨睡得好好的，便放心地折返回给自己倒了杯。双杨从栀陵回来之后就不吃不喝埋在房间里哭，要不是被封珣板着脸骂了两句，这会儿还不知缩在哪里抹泪呢。

姜是老的辣，狐狸还是修成人形的。谢玄地笑了两声，给双杨发消息要他盯了常祺和封珣。

最近他们两个总是不对付，再这样下去非得气死一个不成。谢玄脸上带着掌印，心里攒着一通火，在一个侍茶小仆的见证下掰赢了贵尊的家主大人二十次，这才终于有了一痛快的觉。

封珣认输，说了一通好话，谢玄也礼尚往来追捧对方几句，悠闲地转着手腕回暗卫营，躺到床上之后才发觉中了全，把常祺给人送过去了。

封珣在院里等着他，赶在谢玄行前说：“不必，你不是看不惯我这个家主吗，今晚就别把我当家主，我们打一架。”

“仅此而已？”

常祺和木一样被人从暗卫营运到车上，再被抬下车放到这个陌生的屋里来，中没有任何情绪，就连看到封珣时都没有另外的表情，不过还是开叫了他一声。

常祺没穿衣服，上遍布的伤清晰可见。封珣在离他一米远站定，赤的前有一个还没好全的短疤。他把手在兜里，站姿也随意，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家主该有的派。

谢玄不知说什么好了，脆破罐破摔，直白地嘲讽：“您是忘了自己已经是家主了，还是已经忘了双杨因为您挨的那些打？”

说着，封珣甚至还脱了上的衣服。大半夜的，他一个暗卫和家主光着膀打架算怎么回事，谢玄决不同意封珣要和他互殴的邀请，封珣只好退而求最次，俩人掰起了手腕。

常祺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的床上，谢玄站在旁边一脸冷漠地盯着他看。两人都还没说话，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谢玄走到一边接起，恭敬：“家主。”

“……把我自己也烧掉。”

谢玄和封珣置气，自己掌掴自己也不带放的，恨不能让封珣从响亮的耳光声里看见他赤诚的忠心。封珣也听得烦了，很想把他叫过来练练手，于是也就这么了：“谢玄，够了。你和他一起过来，就现在。”

“放火什么？”

对面没了声音，足足有半分钟，封珣才问：“烧死了？”

得把他拐回房里好好玩一玩儿，但这次也只能这么算了。

对面又没了声音，谢玄问：“主？”

“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有我去了。”谢玄余光看了常祺一，和封珣说，“主，火是常祺放的。”

封珣对他到底还埋藏着许多细腻的情，见常祺这副六神无主又满伤痕的样没办法不心。他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坐下，常祺目光追随

不见面真是胆大到什么话都说得来，封珣本来就有起床气，最近又被他接二连三呛声，穿上拖鞋一边往双杨住的房间走一边说：“谢玄，掌嘴。”

“没，被我带回来了。他毕竟是常善文的儿，留着始终是个祸患，脆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