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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难受,其他地方好像也感受不到有多疼了。
父亲,何必总要这样对我呢。
常善文不相信常祺有叛变的本事,但他两次被发现接近封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能拿着酒肉去喝酒的关系,在他们没有看见的地方两人肯定不只一次地碰过面了,常善文不愿意朝最坏的那方面想,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点时,那丝本就薄弱的父子亲情也就断得差不多了。
明天下午就是他当家主的日子,他等待这一刻太久,谁都别想来搞事。常善文接过侍奴的鞭子来亲手抽了两下,厉声问道:“常祺,你和封珣有什么勾结?”
常祺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急于解释,却说不出话来。常善文见状让人把他放下来,常祺爬到父亲身边去,声音颤抖着说:“我没有,父亲,我没有和他勾结,您相信我。”
常善文冷笑一声:“你真的不把你母亲的命放在心上了吗?”
常祺脸色煞白,他最恐惧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他抓着常善文的裤脚低声哀求:“我真的没有和他勾结,求您别伤害我母亲,求您别伤害她。”
常善文踢开他的手:“要是让我发现什么你勾结封珣的证据,我让那个贱女人不得好死。来人,把他给我关进笼子里,在我正式成为家主之前,不许放他出来。”
江潮跟在常善文身后从刑室里出去,担忧地问:“主子,要不要把封珣换个地方关押,我觉得那里已经不够安全了。”
“不必,突然换地方只能打草惊蛇,派人盯紧了就是。”常善文冷笑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作出什么风浪来。”
现在是凌晨五点钟,三十三个小时后他就能在几十位家主的共同见证下成为这片土地名正言顺的主人。常善文一想到未来的无限风光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在这座古老的宅子里巡视了一番后,又去封长谨夫妇的墓碑那里啐了一口。
“家主啊家主,再等一会儿,你们的宝贝儿子就要下去陪你们了。”
不过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好像有一根刺扎在了常善文心底,晚上他辗转难眠,坐在床侧叫侍奴送一杯温水进来。
那侍奴低眉敛目,样貌很是清秀,常善文起了色心,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掐了一把那团弹软的屁股,谁料对方有了脾气,推了常善文一把后就跑了,追出去时已经不见踪影。
这举动引得他十分不悦,连夜叫了姜总管过来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姜斌立刻汇集了主楼里全部的佣人过来,常善文反复辨认之后,没有找到刚才那个清秀面孔。
“你确定主楼全部的奴才都在这里了?”常善文问。
“是,我清点了三遍,一个都没缺。”
主楼混进了外人,常善文眼前一黑,就要向后倒去,多亏姜斌扶了他一把:“家主,您没事吧?”
家主,听到这个称呼,常善文强壮镇定地站稳脚跟,对姜斌说:“我没事,你叫人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