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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封珣目光灼灼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小人拎着酒和肉出现在眼前,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常祺早就猜测他会有这种反应,把东西放好后跪在地上板板正正给他磕了个头:“少主,对不起。”
“我还没死,不用着急来祭拜。”
常祺把这次见面当诀别,脸上表情庄严肃穆,拿起酒瓶来往嘴里灌了一口,像是在给死人上坟。封珣真想把他的脑袋倒过来看看里面有多少水,从他手里把酒夺出来,怕他待会儿喝醉了爬不了窗户。
几天不见常祺像是老了好几岁,皱着眉把酒瓶拿回来又喝了一口,辣得脸颊通红还要逞强。封珣也不想管他了,左右他是常善文的儿子,被发现了也不会被打死,把他晾在一边不管不问。
常祺自己在角落里面对着一堵墙喝酒吃肉,像是人生最后一顿似的一脸悲壮。就这蠢样儿还能对他另有所图?打死封珣都不会信。就算叫谢玄那样谨慎的人亲自过来看看也保准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果然不出封珣所料,常祺一点酒力都没有,把那点儿酒喝完后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酱牛肉还剩一半,常祺拿着到封珣跟前儿去求他吃一口,结果没走稳歪歪扭扭地倒下去,一只手按在人裤裆上。
“对不起,对不起,”看封珣一脸痛苦的表情,常祺用手摸摸他的裤裆,“我不是故意的,把你弄疼了。”
封珣黑着脸让他滚,常祺流下一行泪来:“别赶我走,以后我也不来了。虽然你这样不是我害的,但我对你很愧疚,我知道你是好人,对我也好,但我没办法补偿。真的,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给你烧纸,给你烧很多纸。”
他一说话就满是酒气,封珣掐着他的脸把人移走,常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再黏上来,如此来回两三次,封珣不耐烦地说:“闹够了没有,常家欠我的永远也还不完,但你这呆子不欠我。滚吧,我不需要你对我愧疚什么。”
“可是我就是愧疚啊,”常祺把酱牛肉拿过来送到他嘴边,企图通过这点东西补偿他,“你吃一口好不好,这是我的心意。”
酒精上脑了听不懂人话,封珣把他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在一边,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裆上送:“肉偿吧。”
封珣没想着真让常祺做什么,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但对方低着头给自己做了一顿思想斗争后竟然用手指拉开了他的裤链,鼓起勇气说:“可以。”
自己的大哥私下里养了几个性奴,常祺有次撞见他坐在凳子上,有个人把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想必封珣要他做的就是这种事,常祺虽然经验为零,但还是决定让封珣满足一次,毕竟他也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这么一想,如此羞耻的动作都悲壮起来。常祺把封珣的性器掏出来,趴在地上弯下腰去,封珣刚想要在最后关头阻止他,就见这人虔诚地在他阴茎上亲吻了一下,接着又亲了第二下,第三下。
封珣:?
让人这么做一定是代表臣服吧,万人敬仰的少主变成囚犯心里一定难受,而这一切都是父亲害的。常祺这么想着,又掉下一滴眼泪来,正巧落尽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封珣小腹一紧,在常祺眼前硬了起来。常祺惊讶于这根东西与自己天差地别的尺寸,无措地抬头看了封珣一眼,又低下头去亲吻在勃起的茎身上。
除了亲吻,常祺再也没有其他动作,封珣用了好几分钟才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真的可以单纯到连口交都不知道,以为这种情趣不过就是用嘴唇贴在上面亲两下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