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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厌酌直接去了一趟军部,准备陪秦上将一起回家——这也是他和秦晗之间的默契:偶尔厌酌亲自接回秦晗时,上将便不会脱衣跪行,而是会穿着军装进入殿内。用餐时也不会再跪在厌酌脚边接受投喂,而是和雄主一起坐下慢慢享用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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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相处的次数并不多,偶尔出现时,军雌和坤山大公都不讨厌。
厌酌是到了军部才通知的上将,秦晗花了一点时间才出现。他依旧穿着那身挺拔的军装,墨革金坠、威风凛凛,肩上的将级勋配闪闪发光,面色却显得有些疲惫,似乎还带了一点轻微的紧张和狼狈。
还没等厌酌来得及为这点疲惫感到疑惑,蜜色皮肤的军官就对他露出一个笑,几步走上前,在厌酌身侧一掌外单膝跪下,执起坤山大公的手,自然而然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吻完了,军雌也没松开手,反而把脸颊轻轻贴到厌酌手背上,英俊的鼻尖拱了拱雄虫骨骼分明的手腕。
“让您久等了,”他侧着脑袋,眉骨打下深邃的阴影,睫羽处盛了点碎光,显得庄重而亲昵,“谢谢您来陪我。今晚吃什么…唔?”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话尾略略地拖长,调子慵懒,说到一半时又低头去看厌酌袖口,“您什么时候把袖扣摘了?”
这幅亲昵、随性的样子立刻把厌酌一点儿浅淡的疑惑打消了。坤山大公曲起手指,忍不住贴着秦晗眼角刮揉了好一会——秦上将有副好相貌,最精妙便是眉眼处:剑眉压着凤眼,睫毛黑而浓密,不笑时肃穆,含了笑又自带三分深情,让他不管做什么都显得庄重。
他揉了好一会,把军雌的眼角都摸红了,就牵着秦上将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本来是打算立刻说正事的,坤山大公却舍不得现在的气氛。先吃完饭吧,留到晚餐之后也不迟。他懒洋洋地想。
这么一托,再回神时,他已经坐到了床上,而秦晗正穿着一身军装,跪在厌酌胯下,侧着头把厌酌的阴茎纳入口中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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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轻轻喘息着,略蹙了点眉,一上来就直接把雄主的阴茎吞到喉咙深处,用那处反射性收紧的软肉取悦肉棒。
他整个下巴扬起、伸展,喉咙被阴茎顶出明显的形状,就这样把阴茎吞到最深处,然后摆动上身,主动让厌酌在自己喉咙里全进全出地抽插。
这显然是疼的,更何况如此近距离雄虫的信息素,好比饮用高浓度催情剂。但军雌的动作却十分稳定,甚至没多少颤抖。
秦晗没被训练过口交的技巧,雌虫却无师自通地理解了这种笨拙而有效的方式,靠着承受痛苦,自虐般服侍阴茎。
厌酌被军雌的口舌伺候得舒服,眉却皱得更深,在秦晗又一次深深地把阴茎纳入喉咙里时,捏着秦晗的下巴,慢吞吞地把阴茎退了出来,沉声道,“够了,先停下。”
一直主动而稳定的军雌却因为这句话颤抖起来,他乖乖地张开嘴,吐出阴茎,温顺地匍匐在厌酌胯下,仰起头,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雄主的膝窝,问,“抱歉…我做得不好吗?是不是弄疼您了?”
他的喉咙已经因为雄虫信息素肿起,无论军雌怎么刻意柔和,都显得沙哑而滞涩。
厌酌放下衣摆,显然是一副不打算继续性爱的模样。雌虫看起来立刻更惊慌了,凑过去可怜地啄吻厌酌的手指,像是一条被没收玩具的小狗,“雄主…雄主?对不起,我没做好,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厌酌捏着他的下巴,阻止了秦晗的求欢。他低下头,小心地用拇指摩挲军雌泛红的嘴角,认真道,“秦晗,小孩,小朋友…别这样,好不好?”
他膝下的军雌愣住了,无助地抬起头和厌酌对视,好半天才勉强笑起来,“…我做得这么糟糕吗?雄主,您可以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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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个。”厌酌赶紧打断他,捧着秦晗的脸,感受到军雌的僵硬,“小孩,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都不对劲。我看得出来。”
秦晗一下子不做声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厌酌继续,“我那晚喝醉了,又忘记了躁郁期…你知道躁郁期吧?唔,虽然躁郁期一般不会影响成年雄虫,但我的情况有点特殊…总之,那晚我真的不清醒,是我失态了。”
秦晗看起来被吓了一跳,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被厌酌点着嘴唇止住话头。
“好好听我说…我知道你把我说的那些胡话全听进去了,所以最近你才总是试图逞强。但那些…真的不是我的初衷,你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很好,我很喜欢,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做这种事情。”
雌虫的神色软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惊慌失措,他小心地亲吻着厌酌的手指,垂着睫毛,艰难道,“雄主,不是的,我没……”
“还撒谎?”厌酌说、用手去揉秦晗咽喉,“谁让你像刚刚那么吞了?这样会很疼的,你以前都不这样,现在突然这么做勉强自己,以为我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