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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自带三份轻蔑,哪怕不带怒意地看人,也显得乖张而冷淡。这样的长相,合该是肆意妄为、高高在上的。
如今的坤山大公却少了许多棱角,有着与外表不匹配的松散与滞怠,说是懒散,却更像是某种克制的冷淡,使秦晗总觉得他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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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对秦晗时,温柔得几乎没有底线,在性事上更是随性,从没有给自己的雌奴任何严厉的规定和教导,照顾秦晗的姿态真的像是照顾一位幼崽,怜悯而宠溺,小心地把他叼在嘴里含着,一点獠牙都不会露出来。
……明明梦里不是这样的。
那一晚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厌酌不收敛欲望时,分明粗暴而直白,对自己的奴隶有着一整套规矩和教训,会懒洋洋地接受服侍、傲慢地宣泄欲望。秦晗还记得雄主落在他身上的巴掌,也记得叼在后颈上那凶巴巴的一咬,更不敢忘记所有的斥责和训诫。
如果这才是雄主喜欢的方式,为什么他平时要对我克制自己呢?是我不够……?
秦晗愿意的,他甘愿奉献全部,承接厌酌一切的粗暴和规训,只恨自己无法更好的取悦到他。…雄主曾经的爱人能承受的,秦晗一定也可以的,他会用尽一切,去做得更好的。
雄主……您不想要我吗?
那一晚之后,所有的性爱步调都被放得更温柔。似乎是因为愧疚,厌酌对秦晗的态度堪称谨慎,真的把他当成了柔软的幼崽一般,连舔舐都是小心翼翼的。
唇舌依偎似乎是厌酌安抚人的方式,他反复地舔舐自己的军雌,舌头轻柔、缓慢,生怕秦晗会和巧克力一般在唇舌化开似的。
那一夜后的几个晚上,他甚至都没有真的进行性交,只是掰开军雌颤抖的大腿,和寻找水源的虎一般低下头,用舌头和手指照顾他,把秦晗从里到外揉舔得酸软、湿透。等雌虫呜咽着,哆嗦着,潮吹到手指都捏不紧,睫毛被泪水粘着、湿润地垂下来,已经连话都无法好好说清楚后,就搂着秦晗,黏糊糊地一起钻到被子里去。
雌虫眯着眼,酸软的腿想方设法抬起来,缠到雄主腰肢上,可怜地亲吻厌酌的下巴,哑着嗓子哀求,“雄主…进来,好不好,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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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山大公只是安静、温和地评估了一番秦晗的身体状况,凑过去像猫咪照顾幼崽似的和他厮磨,哄小孩似的亲秦晗湿润的睫毛,腻声道,“不用了,乖,你今天够累了……”
秦晗瘫软着,被厌酌抱在怀里,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雄主懒洋洋地吻住了。他仰着头,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着,在被厌酌用舌头刮过上颌时颤抖得厉害,发出受伤犬类般低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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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之后的某一夜,性爱刚结束,雌虫湿润地软在被子里,喘息着,身上裹着一层热汗,还没完全从快感中回过神来。
厌酌则躺在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雌虫滚烫的脊背。他吻得随性而散漫,偶尔嘴巴贴到秦晗翅膀缝隙边上时,能听到军雌的喘息微微加重,背后同样湿润的翅膀无力地抬起一点,又懒洋洋地落回去。
厌酌垂着眼,和一只偷腥的猫似的,吻正要一路往下,软在床上的雌虫突然转过身来,盯着厌酌半晌,笑了,去亲他的下巴。
“您刚刚是不是偷吃了?”军雌哑声问,慢悠悠地舔舐坤山大公的喉结,“吃到什么了,味道怎么样?”
“高级雌虫都这么敏锐,还是你特别难对付?”厌酌咂舌,头疼地轻轻扶住额角,“居然能发现…”
“唔。”上将懒洋洋地吻着厌酌,敛下睫毛,遮住漆黑的眼,过了一会才问,“但是感觉不到您吃了什么…”
“…不会又吃了什么伤口吧?”他突然开始警惕,皱着眉检查一番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失去任何痛觉后松了口气,哑声说,“你真的不能再和之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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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厌酌说,“你在套我话,秦上将。我不会告诉你我吃了什么的。”
“啊,被发现了。”雌虫的声音还是甜腻的,尾音打着卷,他慢吞吞地把脑袋埋到厌酌肩膀里,掩盖住了自己的表情,“哪怕是味道也不能说吗,雄主…?”
厌酌搂着秦晗,显得有点困惑,慢慢地抚摸军雌赤裸、强壮的脊背,思考了好一会。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最终说,“那是我没尝过的味道,我描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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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得什么东西?”厌酌皱着眉,把一枚黑子掷向桌面,“乱七八糟的。”
“…你还好意思说?”浮丘不却坐在他对面,无语道。流霆大公摇了摇头,好脾气地弯下腰,把那枚棋子捡回斗里,“好歹看看棋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