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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懂。厌酌失笑,在秦晗的瑟缩中安慰似地含住阴唇,舌头肏进屄缝里打磨几个来回,就继续往阴道里钻,灵活地绕着圈,咕啾咕啾地肏上将的穴。
秦晗光是被舔一舔都受不了,此刻接受这样技巧十足的舌奸,立刻失态,丢盔弃甲,尖叫声哽在喉咙里,臀肉一缩一缩,臀尖紧颤、阴道哆嗦试图衔紧那条刁钻的舌头,又在下一秒被重新舔开。
“呜——雄主、雄主……唔、呜……我已经不……”
“里面…酸,有点……啊啊……”
军雌的哭喘沙哑而妩媚,两只手都伸下来,小臂绷出了青筋,肌肉因为发力强悍地隆起,手的动作却软弱,只可怜的贴在肉阜边上,指尖颤抖着,受不了时哆哆嗦嗦想去挡厌酌嘴唇,却又不敢,最后只能哀求般轻触坤山大公优雅的鼻尖。
“…来、搂住我脖子,别担心…”
厌酌命令时还埋在湿软一片的屄上,头都没抬起来,声音闷在肉道里。秦晗舒服得厉害,根本没听清,眉眼涣散一片,半张着嘴喘息着,一截猩红的舌面若隐若现。坤山大公叹了口气,抓住秦晗的手,让他扣在自己脑后。
被舔得发懵的军雌本能的收紧手指,拢住那一头流雾似的长发。厌酌贴着他腿根笑了声,“这才乖。”
“……唔……”秦晗的脸别在床单上,眼睛只睁开细细一条缝,剑眉紧蹙,唇面哆嗦,羞愧又隐忍,两只手却在厌酌脑后扣紧。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不少乱七八糟的液体,一下子把那头华美的黑发弄脏了,远远看去,好像是秦晗主动地把厌酌摁在自己女阴上求欢似的。
“好乖,做得很好……”厌酌毫不吝啬夸奖,捏着秦晗腿根,像是分开一瓣湿润的桃子,确保军雌每个穴都好好露在外面,好让厌酌用唇舌临幸。那亩屁股被养得丰腴,滴粉搓酥、肉感十足,雄虫的手指能整个陷在臀瓣里,指缝里鼓鼓地全是蜂蜜般的皮肉,而厌酌如同一只摘蜜的蝴蝶,矜持地凑到这甜窖里头吮吸。
当真是皮肉交融,雌虫腿根泥泞不堪,舌头抬起时能牵起一截淫丝,处处蒸腾着热气。上将的喘息浑浊一片,在床上轻轻扭动着,快感鳞集麇至、积露为波,装不住时就化作腥甜的水溢出来。他一身蜜色的皮肉滚浆也似,肌理轻缓地舒张,细枝堆雪般轻颤,偶尔出现一小轮密集的痉挛,痉挛后又瑟瑟地平复,以全然温驯的姿态接受唇舌的照料。
直到在厌酌舌头上吹过几轮,整个下体被精神力裹紧了尽数安抚,上将才终于被放过。
那朵滚烫的肉花被粘糊糊地从嘴里放出来,厌酌却没抽身,还是盘踞在秦晗腿间,好像一条蛇找到了冬眠的窝。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秦晗软烂的花唇,手指揉开雌虫被照料好的屁眼和雌屄,反复翻查,确认没有伤口,又转而轻触他的阴蒂和那颗艳痣。这些触碰都若即若离,轻缓得很,像是蛇信子在轻轻地扫,不很刺激,仅仅是小股的酥痒。
秦晗瑟缩地接受爱抚,满脸通红,表情完全被情欲融化了,饱满的胸膛起伏着,软在床上,张开腿,偶尔被揉到阴蒂了,才轻轻呜一声。
厌酌在秦晗腿间赖了很久,久到雌虫腿根的淫渍都半干了,皮肤呈现出糖壳般的质感,他才慢吞吞爬起身,脑袋枕到雌虫热腾腾的腹部。
他的长发湿润、打结,凌乱地垂下。厌酌随手把额发缕到脑后,露出雪白的额面,中心有个扎眼的美人尖。他这副模样有非同寻常的性感和攻击性,秦晗看得呼吸一滞,忍不住伸出手,挡住眼睛。——真不能再看了,否则又要………
“还有哪里疼吗?”厌酌郑重地在秦晗腹部落吻,矜贵的鼻尖隔着皮肤拱底下的生殖腔,他用的力度很克制,雌虫背后的翅膀却还是立刻碎弦般惊起,扑腾几下后落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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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那个坏了十几年的器官微微发烫,秦晗忍着酸涩,撇过头,呜咽道,“没事了…真的……”
“又逞强。”厌酌的目光非常庄重,好像国王巡视领地,认真地端详那一小片皮肤。秦晗湿润的腹部就这么被他一点点看得发起红来,腹肌略微收紧,又被厌酌用几个轻吻随手化开。
雌虫的声音听起来要哭了,“对不起,我真的……”
哎呦。厌酌爬上去,用鼻尖贴秦晗脸颊,手还揽着军雌腰身,一下一下柔他腹部。秦晗被舔得哪里都软,散发出馥郁的成熟腥香,闭着眼睛,捂着脸的手却放下来,乖乖地侧头和厌酌厮磨。
“现在能不能乖乖听我说了?”坤山大公搂着热腾腾的军雌,放缓语调,严肃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态度很糟糕。”
秦晗想开口,却被厌酌一指点在唇面,噤了声音。
“对不起,那么凶…把你弄疼了。你昨晚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失态了。”厌酌显然不擅长道歉,这句话说的生硬,他的神情却柔软,修长的手捧着秦晗的脸,摩挲他的眼角,手指蘸到一些湿意,“别怕我,嗯?”
雌虫眨眨眼,睫毛划过厌酌指腹,一阵讨喜的刺痒。他定定看了厌酌一会,黑眸痴郁,浑浊一片,教人摸不透底来。半响,才敛眉笑了,放松肌肉,大腿小心地缠上来,热腾腾地勾着厌酌脚踝,叹气道,“……我怎么可能会怕您?”
这句话像是从他灵魂里榨出来一般,饱含着厌酌无法领悟的情感,深情得让人心酸。秦晗的微笑却稳定,醇如厚酒,话音未落,便贴过脑袋,鼻尖拱一下厌酌手腕,沙哑道,“刚刚…很舒服。昨晚的也不讨厌。您怎样我都喜欢的,真的。”
他的身体还因为温和的快感而轻轻战栗。疼痛新雪般化去,只有细碎的酥麻蔓延全身,好像浸在蜜里——厌酌的确把他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