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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的腰肢一点点抬起来,脑袋却控制不住往后仰去,他胡乱摇着头,手伸下去,狼狈不堪地遮住自己的阴茎,试图阻拦厌酌的舌头。
那只手骨节分明,覆着性感的筋络,虎口带着枪茧,拏云攫石、强悍有力,此刻却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走投无路般遮住私处,嫣红出水的肥屄却从指缝里漏出来,半遮半掩,矜持又淫荡,花唇上那颗细小的黑痣随着秦晗的颤抖若隐若现。
厌酌笑了笑,吻了吻秦晗痉挛的指尖,却不想军雌腰肢一跳,居然就这么半捂着阴茎射精了。他昨晚憋得狠,精液喷出好几股,然后才慢慢往外溢、出奶般淌了好久,看起来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上将的脑袋抵在床单上磨蹭,鼻子里哼出软腻沙哑的淫喘,射精时底下红润的肥牝也开阖着吐出一口软浆来,浇得他下体水光淋漓,湿艳一片。
雌虫兜了一手自己的精液,腹部也全被打湿了,精浆顺着腹肌一路流淌到肚脐,粘在那枚金色的脐钉上。
舒服过头了…秦晗劫后余生般喘气,脑袋发晕,感觉灵魂被浸在蜂蜜里,呼吸都是发甜的,手指尖儿都发麻,骨髓也在沸腾、融化。他稍微回神时,却感到手心微微湿润,秦晗呆呆地低头,看到雄主正优雅地侧过下颌,像一头大虎喝水似的,低头轻轻舔舐他掌心的精液。
这个画面秦晗这辈子估计都难以忘怀。
“您——!别吃,不行………”
雌虫瞪大眼睛,握紧拳头,青筋毕露,像被烫到似的把手心的精液护住,低下头不敢去看厌酌的脸,语无伦次地小声哀求和道歉,结实丰腴的腿打着摆子,崩溃地收紧,像一只蚌颤巍巍地试图合拢贝壳。
他还没收到一半,膝侧被雄主轻轻点住。厌酌根本没用什么力道,那一点轻如雪絮,雌虫却重重一震,小声道歉,大腿发着抖不敢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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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酌戏谑地挑起眉斜他,狎溺道,“受不了这个?”他的脑袋埋得更低,半张脸被秦晗的腿根挡住,声音蛇一般轻柔,裹着笑、“行吧,反正我也有别的事要做……好孩子,腿再分开点。”
军雌听得一哆嗦,无助地呜了一声,横臂住眼睛,湿润的大腿慢慢往外打开,腿根摊成一条直线,把最淫荡脆弱之处送到厌酌眼皮底下。
………已经在厌酌的床上承欢这么久了,此刻雄主要做什么,秦晗再清楚不过,可当厌酌滑腻的舌头真的舐上那颗敏感肥润的阴蒂时,军雌的哭声还是立刻高了一截。
舌奸算是从初夜就开始的定番了,秦晗甚至说不清到底在雄主的舌头上吹过多少次,但是下一次被舌头肏到屄里头时,他还是处子般崩溃得厉害,能被轻而易举地逼上高潮。
如此英武强悍的军官,只需一条软舌、少许拨弄,就能被硬生生舔出眼泪,软腻淫荡地融化在唇齿间,此间成就感着实不足为外人道也——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厌酌那么喜欢舔他的原因。
秦晗早被舔惯了,胯下那口熟穴嗅到厌酌的吐息,就老饕般张开,露出里头殷红的肉道,口腔般湿润、收缩。雌虫大腿内侧的韧带轻轻抽搐,肌肉在厌酌掌下小幅度地滑动,触手滚烫——他浑身都绷紧了,做足了准备,等待接受唇舌的疼爱。
那口瑟缩的穴昨晚被过度苛责,鲍似的肿着,大阴唇肥厚干燥,屄缝里却亮晶晶地溢水,阴蒂蕊似地嘟在外头。军雌腿心每一处都红润、厚软,挨了打后皮肉似乎都薄了一层,盈箱溢箧,吹弹可破,仿佛里头裹得不是肉,全是水。厌酌愧疚地看了好一会,张开嘴,从阴蒂开始,用唇舌一点点含着琼浆似的烫肉啜吻。
那口肉阜被打得高肿,厌酌吻得又矜细,废了点时间,才从头到尾吮完一遍。他特别关照了那颗阴唇上的小痣,把它敛到唇齿间细细照料,用舌头仔细划转,一圈,两圈,第三圈刚走过一半,雌虫嫣红的女阴就打雨似地哆嗦起来,败不旋踵,淅淅沥沥地潮吹了。
这颗痣向来颇得青睐,被雄主反复把玩,已经成了秦晗最要命的敏感点之一,上将软成一团,呜咽声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小腹的肌肉活鱼似地痉挛。
把秦晗腿心润得水光潋滟,厌酌才侧过头,用舌尖拨开肉瓣,含住小阴唇,抿在嘴里轻轻拉扯。他根本没用多少力道,秦晗大腿却猛地一跳,膝盖弯曲,又迎来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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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肉穴融化似地吐浆,汁水丰盈、垂涎欲滴,舌头都没真的肏进去,就舒服到受不了了。
“雄主…雄主、够了、不用再……”上头秦晗还在哀求,声嗓裹水也似、沙哑妩媚,粘着精液的手指哆哆嗦嗦,半扶着自己的阴茎,有好几次想要去挡住女阴,又强撑着忍下。他一边哆嗦着拒绝、哀求,一边把红肿的肉屄尽量向厌酌敞开,羞愧难当地闭着眼,睫毛湿润,眉峰紧蹙。
“再忍一会,里头还没弄到…”厌酌呢喃着,用鼻尖拱开肥嘟嘟的阴唇,亲了亲瑟缩的阴道口,紧接着舌头就裹着精神力舔进去。
“唔———……呜、呜……”
秦晗的腰背猛然弓起,两股战战,惊叫着又高潮了,水直接浇在厌酌舌面上,背后的翅膀惊弓之鸟般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