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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的刺激不吝于把一捧热碳浇到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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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不、呜……”
雌虫瞪大了眼睛哀鸣,瞳孔缩成一个小点,抖得像晕开的墨。他被开发得熟透了,哪个穴都软得很,被这么毫无准备地插入,居然也把阴茎整根咽到了底,肥软的臀肉啪地贴上厌酌轻巧的髋骨,那根肉杵残忍地挤开阴道里瑟瑟发抖的软肉,咕地一下凿进秦晗生殖腔里头,真和打浆似的,插进逼里时甚至溅出一点水来。
“嘶…咕、啊啊……唔———”
“———…”
雌虫觉得自己似乎从身体内部被烫伤了。
那生殖腔刚在发情期被好好浇灌开,平日里都被宠着,敏感极了,根本经不住这么搓磨。秦晗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痉挛着被雄主贯穿,腰肢和脊背崩成一张倒弯的长弓,淅淅沥沥地潮吹。这么紧绷了好一会,雌虫才像被割断了的弓弦一样,猛地软下来,骨酥肉软、簌簌发抖,像是被那根阴茎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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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酌眼中的景色却是上乘。
蜜色的身体背对着他,脊背被汗浸湿了一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具身体锻炼得极好,肌理分明,比例优越,肩背肌肉凶猛强悍,腰却掐得细,整个背部呈现出效率十足的倒三角形。再往下,臀部丰腴得颇有些不端庄,蜜色臀瓣圆润得像是饱满的蜜桃,臀尖被撞得泛起一点可口的红,配合着强壮的脊背,居然也不突兀,反而显得十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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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抖得很厉害,整个背部绷得坚如磐石,竖脊间隆出长长的沟渠,那肌肉收出的凹陷盛满了汗水,随着他腰肢扭动,发光后紧接着陷入阴影,潮起潮落,似辗转于日月间隙的长蛇,性感而妩媚。
肌肉那么僵硬,底下肉穴却软媚,被阴茎凿得哆嗦着喷水,还不忘紧紧贴着肉柱吮吸——就如同此刻在厌酌身下承欢的母兽,明明被欺负得不停痉挛,却还是垂着脑袋忍耐呜咽,崩溃成这样依旧不挣扎,驯服得似乎没有底线。
阴茎被裹得舒服,脑子里沸腾的热意略略浇散了些,暴戾一下子变成了满意,厌酌此刻完全是喜怒无常的猫科动物,他没给秦晗适应的时间,扣着他的腰肢,一边摆动胯部毫不留情地凶狠顶弄,一边垂首沿着秦晗汗涔涔的脊柱落下吻来。
秦晗还在经历几乎窒息的潮吹,眼前浑浊一片,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冷不丁又被粗暴地肏穴:厌酌没留手,阴茎整根抽出来,然后立刻凿回生殖腔深处,刁钻地蹂躏那口脆弱的肉腔。他肏得凶狠,把秦晗的臀尖撞得通红、肥嘟嘟的两篇阴唇像是被捣杵的果肉,裹着淫水,黏软糜烂,被拍打出一叠儿清脆的水声。
雌虫哪里经得住这么乱肏,刚刚放松一点的脊背立刻重新绷紧,整个身体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雪,绝望地扭动着,指尖神经质地抖嗦,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呜———唔、嗯………唔…”
他哭喘得厉害,鼻音厚重,呜咽声本是沉闷地压在嗓子里的,厌酌开始吻他时,反而像是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那个轻轻的吻一下把秦晗压垮了。上将一直在颤抖的腰肢顿了顿,猛地塌下来,死死忍着的喘息变成哀鸣,雌虫发着抖,手往背后求救似的乱摸,捏到厌酌一缕头发后,又泄力似的不动了。
往常他在性爱里哪怕只发出一点像是哽咽的鼻音,都会被雄主哄幼崽似的关照,今天却被警告般拧了把阴蒂。
“哭什么?”厌酌漫不经心地在秦晗腰窝咬了一口,“下面全湿透了。爽成这样还哭?乱撒娇。”
“雄主、对不起、我…啊啊啊、呜……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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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雌虫脊背上,秦晗抖得更厉害了,指尖簌簌,一下子没能握住那缕黑发,救命的蛛丝就这么从他手里溜走了。
他哀求到一半,察觉自己声音里的哽泣多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哆哆嗦嗦地握拳抵着嘴唇,立刻噤声了,哪怕几秒后又被恶劣粗暴地肏上高潮,也只发出沉重、喑哑的喘息。要不是雌虫的肉体抖得壮观,整个屁股哆嗦着一边喷水一边把阴茎绞紧,只听动静,都无法察觉他被操得多崩溃。
秦晗不出声,厌酌却依旧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