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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贪心,苦涩和贪婪却毒蛇一般攥紧他的心脏。上将控制不住地回忆梦里的厌酌,想象他年轻时,爱着那个雌虫的样子:以前的雄主大概更任性许多,桀黠擅恣、放荡不羁,在性爱里粗暴地索取,毫不掩饰地流露恶意与爱意,像是阴晴不定的猫科动物,用带倒刺的舌头表达喜爱。
那是秦晗无权参与的时光。他仅仅是故人的一个影子,捡到从时间的缝隙里漏下的好处,承接不属于他的喜爱和思念。
他应该感激并认命的,但秦晗嫉妒得几乎要疯了。
这副样子实在难看,军雌忍不住自嘲。
帝国上将此前的人生里从未体会过这种无用的情绪,哪怕命运坎坷,自子宫受伤后比别的雌虫遭受千百倍的不公,他也心平气和,用残忍和自律扩出一条血路。想不到天道轮回,到头来在厌酌这尝尽了妒苦,可笑他嫉妒的对象或许早已逝去多年,徒留秦上将在深夜里失眠,和故人的残影无力地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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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些丢人,但厌酌作为一只雄虫,他的生理知识非常、非常匮乏。
不管过去了多久,接受了如何优渥的教育,拥有怎样漂亮优雅的皮相、厌酌的个性还带着某种近似野兽的粗暴本质——懈于思考,不爱深究,粗枝大叶。
所以当他开始头晕和发热的时候,坤山大公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中午的酒。A-0738星球生产的矿物酿制品,500年窖龄,对高等雄虫来说也是绝对的烈酒。
厌酌的口舌之欲已经很淡了,今天却莫名其妙的犯了点酒瘾。坤山大公中午站在酒柜前徘徊三巡,从浅酌变成贪杯;晚上脑子就开始膨胀,体温也变高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从冬眠里被揪到太阳下暴晒的蛇,烦躁且滚烫,只恨不得用尾巴抽点东西撒气。
他没意识到这样的高热绝不是酒精能做到的,这是雄虫的生理躁怠期。
在几乎融化的高热里,快乐和暴戾同时毫无理由地沸腾。沉淀在深处的回忆被搅动、翻开。
地上还铺着厚厚的白绒毯,人造的皮毛完美地模拟出生物的质感。厌酌光着脚,拖着步子走到卧室里,突然地就痴了,好像千年的时光不过是一级阶梯,他跨过去,又回到了记忆中熏暖的那方卧榻。
秦晗在爬进殿内的一瞬间感到了紧张和害怕。
今天上将一如往日,按序褪下军装,清洗身体,仅佩戴着项圈和首饰,遵循着雌奴的规矩,犬类一样四肢着地,端正地爬行到厌酌殿内。
这套流程他如今做得愈发熟练,从一开始的勉强生硬到如今的心甘情愿,仔细想来也不过月余而已。
厌酌平时都会在固定的私殿内等他,今天雄主却没有出现。桌子上散着空酒瓶和酒杯,空气安静得令人不安。
“雄主…唔——?!”
“——————”
军雌皱起眉,犹豫地往卧室爬去,还没爬几步,一下子被一股野蛮的精神力直接拽到门内。
“…?!您…”
无形的触手蛇一般拧开他的四肢,上将像是被人类捉在手心里随意翻看翅膀的蝴蝶似的,拽到雄主身前。
高等雄虫的精神力很容易同步影响雌虫,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是以厌酌几乎不在秦晗露出一点精神触角,这还是军雌第一次被雄主的精神力捕捉。
压在军雌身上的精神触角没收敛力道,暴戾、原始、居高临下。他像被卷入一场海啸。
“呜………等、雄主……您怎么…”
还是熟悉的、修长的手,没摘掉手套,用秦晗完全陌生的力度粗暴地捏上他腿根,把雌虫的臀部整个握住、掰开。秦晗被凌空托着,双腿大开地背对厌酌,姿态极其狼狈,脆弱处一览无余,像是一头被捕猎的兽。
那双修长有力的蜜色双腿被掰开到不端庄的角度,腿根略有肉感,中间露出光滑红润的阜部,大阴唇肥肿熟红,嘟成橘瓣似的两朵,挤出一道矜持的缝隙。
厌酌没说话,蛇类般眯起眼、慢吞吞地抚上军雌腿间肥腻的肉花——被这么粗暴地压榨、抓捕,秦晗却依旧湿了,丰腴的肉唇鼓鼓囊囊地坠着,欲滴也似,如同一朵硕大的花苞,镶嵌着金环的阴蒂吐蕊似地鼓着。
雄主抚摸的方式非常傲慢,随手拨弄软腻的阴蒂,掐着阴唇上那粒小痣反复翻看,走马观花、漫不经心,有着十足冷酷的审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