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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他说完,抬起头,脸上的温柔新雪般退去,又变成平日冷淡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对眼前的下属抬抬下巴,
“继续。”
塞斯提有条不紊的分析声重新响起,厌酌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半心思都分给匍匐在自己胯下的雌虫——他的上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能感受到秦晗温热的手掌圈着自己慢慢摩挲——军雌没有褪下战术手套,皮质的手套触感有别于皮肤,几乎像是蛇类般攀附在腿上,一点点游曳、收紧,纠缠不休,透着与雌虫平日截然相反的穷奢极欲。
跪在他脚下的雌虫摸得认真,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握到脚尖,擦拭枪械一般仔细摩挲,甚至圈着厌酌的膝窝脚踝,用虎口丈量他身体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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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来回抚摸了好一会,把厌酌小腿都生生摸暖了,然后上将褪下了军用手套,没有遮挡的手轻轻沿着厌酌的裤腿往里头钻。
美人撑在下颌的手指轻轻一跳。
厌酌今天穿得正式,小腿上有一截皮带扣住长袜。雌虫的手就挨着贴身的裤腿挤进去,摸到那截皮带后,爱不释手地来回勾弄。
军雌手掌宽大,皮肤干燥,手心里有使用武器留下来的茧,热乎乎地贴在厌酌小腿后侧,指肚勾着那截细窄的皮带。秦晗的额头也轻轻靠过来,抵着厌酌的前膝,单膝跪地,俯首贴耳,虔诚地依偎,恭谦又强势地把雄主修长的小腿抱了个合缝。
上将哪怕占据主动,也和厌酌有着本质的区别:他占有他如同信徒朝圣,连侵略都是温柔的。
他视若珍宝地簇拥自己的主人,半分狎昵也无,只有十足的肃穆和庄重,不像讨好情人,倒像是骑士宣誓效忠。
军雌的手颇规矩,扣着厌酌小腿上的皮带,之后就再没越界一步。他很安静,呼吸也是轻哑的,掌心慢吞吞地摩挲着雄主裤腿,偶尔揉捏一番,力道也轻得小心翼翼。
不规矩的是他的吻。雌虫的嘴唇顺着膝盖一路往里,亲到厌酌大腿,英俊的鼻梁拱开主人的衣摆,慢吞吞地顶到腿根,调情般轻轻吻了吻厌酌腰上的皮带扣。
美人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他没低头,目不斜视地坐着,手却伸下去,准确地捉住秦晗的舌头,带着点责备捏他湿软的舌面。
一直一动不动,任雌虫搂着的脚也慢吞吞地顶起来一点,膝盖正好抵在雌虫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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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膝盖处上将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声带瑟缩,发出很轻的一点呜咽,然后又安静下来。
雌虫温顺地任由厌酌欺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讨好地仰起头,轻轻吞吐美人的手指,滚烫的手覆盖在厌酌大腿上,小心揉捏着。
在撒娇呢…
厌酌一下子又拿他没什么办法了,眯着眼睛,腿重新放下来,懒洋洋地踩在雌虫怀里。秦晗慢吞吞地调整位置,好让厌酌的脚踏在自己下腹——厌酌略有些怕冷,身体常年偏凉,而那里体温最高,一定能取悦到他。
他放松肌肉,好让厌酌踩得更舒服些。
似乎是意识到军雌的讨好,雄主扣在他嘴里的手动了动,勾了一下雌虫的上颌。秦晗心照不宣地张开嘴,温顺地把厌酌的手指吐出来,又喘息着,侧过头,把雄主的手指吮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