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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只是顿了一下,就神色如常地鞠躬敬礼,开始汇报。
秦晗单膝跪在桌下,心不在焉地把脑袋搁在厌酌膝盖上。
他常常下跪,甚至习惯并迷恋匍匐在厌酌脚下的安全感,但很少穿着军装这么干。
厌酌也几乎不曾在他穿着军装时欺负他,相反,甚至可以说几乎小心的维护上将的职业自尊。
这些细小的照顾都被军雌看在眼里。
是秦晗自己愿意跪的,他心甘情愿,尽节竭诚,只恨不能给出更多。
他能感受到塞斯提的轻怔,心知肚明同为高级军雌,哪怕眼睛看不到,他也一定能在进门时就察觉自己跪在厌酌脚下。
“………”
上将垂下睫毛,情绪意外的平稳而坦然:他的确羞耻,却不羞愧,更多的是隐秘的兴奋,和做了坏事却被纵容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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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不出声地调整姿势,让厌酌一只脚踩在他单膝跪着的腿面上,伸手扶着雄主线条优美的小腿,额头正好能抵上他前膝。军官先生用英俊而挺拔的鼻子慢慢地蹭了蹭厌酌腿面冰柔的布料,在他膝盖中心印下一个吻。
厌酌若无其事地靠在椅子里,半垂着眼,一派宝相庄严,睫毛却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他感受得到秦晗怎么样簇拥着他的小腿。
军雌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点力度握着脚踝,另一只手正绕到膝窝处缓缓摩挲。
而他的鞋面踩在秦晗因屈膝而紧绷的大腿腿面上,奇异地有磐石般的坚硬,和厚土般的温暖。
膝盖上轻轻地一痒,厌酌不动声色地往下看,军装齐整的上将单膝跪在桌下,正极庄重地把额面抵在自己小腿上。这个角度让秦晗的眉眼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陡峭的鼻梁慢吞吞地沿着腿骨蹭上膝盖,犬类般浅拱,猫类般轻嗅。
似乎是察觉了厌酌的目光,上将蹭了一会,抬起头,英俊的脸掩在阴影里,黑眸却淬火般透出光来。他这么自下而上地仰望厌酌,掀起眼睫,轻轻笑了笑。
秦晗皮相冷硬,这一笑却温柔得教人心酸,腻而酥沙,有如醇酒。
一笑毕,他复又垂眸,俯首耐心地继续吻厌酌膝面。
雌虫有标准的英俊长相,五官深邃,鼻梁挺拔,剑眉压着凤眼,以至于他这样敛眸垂首时,眉骨在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自有十足的庄严,哪怕是这么荒唐地跪在办公桌下头偷吻,也显出万分的虔诚与深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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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的吻极轻,嘴唇温度又颇高,落在少被触碰的膝盖上,痒得像在人心脏上轻轻一挠。
厌酌分心听着塞斯提的报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端着,手却悄悄摸下去,想捏住秦晗的舌尖,给上将一点小小的警告。
却没想指尖一热,居然又被秦上将叼着手指咬了一口,咬完后也没松嘴,腻乎乎地把手指含在口腔里吮。雌虫略显尖锐的虎牙就贴在厌酌指腹上。
今天怎么……?
厌酌眯着眼,不轻不重地往下一瞪。他长相艳极,面无表情时冷漠得有如神只,这样带着点嗔意斜来一眼,便立刻鲜活妩媚起来,看得站在厌酌对面汇报的指挥官轻轻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