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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酸软的腿,想要站起来,可他真的整个被厌酌揉软了,女阴湿漉漉地挤在脚踝上,脚根都被他自己打湿了,一时半会居然真的稳不住。秦晗难堪丢人得不得了,慢慢摆出爬行的姿势,小声说,“我可以爬。”
“胡闹呢,小朋友。”厌酌哭笑不得,捏着秦晗的腰把他接到宽大的沙发椅上,让他跪在自己膝头。他捏着秦晗的脸仔细观察,军雌垂下睫毛,抿唇任他看着,微微侧过头,把脸贴上厌酌手心。厌酌左右检查,发现他刚刚只揉了右边耳朵,揉了太久,那边耳朵被他揉得滚烫发肿,居然比另一边明显的红上许多,用手捂着都能感受到温度和脉搏的跳动。他一路往下摸,就发现军雌已经进入了状态,乳头颤巍巍地鼓起来,阴茎也硬了,他掌心朝上,往下摸进秦晗腿间,只摸到一手湿腻。厌酌好笑地瞧了眼秦晗脚踝,发现那里果然也是湿的。
“怎么不和我说?”他亲着秦晗的脸问,想到他刚刚跪在自己身边,情欲勃发,忍不住悄悄跪在自己脚跟上磨逼,就觉得可爱。上将脸全红透了,抿起嘴,不回答,却收紧腿根,用结实有力的大腿把厌酌的手轻轻夹住了。军雌常年征战,身体洗濯磨淬,算不上温软,但胸乳耳颈,腋下腿根这种不常被触碰的地方,皮肤腻得惊人,软如新絮,腿侧嫩肉把厌酌的手裹得密不透风。
“我很抱歉。”军雌夹着他的手,跪在他身上,垂下睫毛,端庄沙哑地道歉。
这道歉在厌酌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撒娇,他亲亲秦晗湿红的眼角,也不叫他分开腿把自己的手放出来,贴着他睫毛问,“愿不愿意自己来,小孩?”
军雌湿润的黑色眼睛抬起来,轻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又开始抿起嘴,微微偏过脑袋,却十分乖巧地用行动回答了厌酌的问题。他对肌肉的控制力极好,双膝不动,双手背于腰后,臀胯拧转,一节韧腰用一种优雅的弧度慢慢画起小圈子,有点生疏地轻轻夹着厌酌的手磨起了逼。
秦晗从小没有学习雌虫必修的生理课,但这段时间日日和厌酌欢好,被雄主亲自教导着,慢慢地也什么都懂了,再加上他……自持成了雌奴,抽空也去看了一些…教学视频,此刻也不是开苞时的白纸一张,只是空有理论,历练尚浅。
厌酌不催促,也不打趣,鼓励地把一个个吻落在轻喘的雌虫脸上,垂眸瞧着自己的爱人皱眉低喘,扭腰摆臀,跪在他手心上自慰。秦晗腿夹得紧,他看不到雌虫底下女逼是什么艳景,只能从手心里的湿热里猜测秦晗的状况。他像是拢着一团湿热吐水的肉蚌,又像是在抚摸一朵层叠的雌花,掌心湿热,手背滚烫,被高热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拢着。他能感受到军雌肥嘟嘟的阴唇慢慢在他手掌上蹭开了,阴蒂被拨出来,一下一下挤在厌酌指根缝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隔着皮肉闷闷地淌出来。
肉贴着肉,骨挤着骨,手烫得几乎发麻,厌酌觉得自己的手几乎是被这具肉体吞下去了,觉得自己好像在被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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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走神,秦晗却难得逾矩地别了厌酌空闲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左耳上。他眼角湿润,嘴合不拢,口腔里溢出一声一声沙哑的低喘,垂着眼忍耐着情欲,却捏着雄主的手腕,把脸侧到厌酌微凉的手心里。
“请您…也捏捏这边……”
他沙哑含糊地哀求,皱着眉,表情又隐忍又快乐,侧头亲吻厌酌的手心。厌酌捧着他的脑袋,要什么就给什么,一下一下替他揉捏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耳朵,只这回的揉捏不再温柔克制。他的手捏着耳垂晃动,屈起手指,像是平时刮雌虫阴蒂那样一下一下刮他耳蜗里的软骨,甚至把手指微微捻入耳蜗中,模仿性交的频率九浅一重地揉按。厌酌盯着秦晗的耳朵,看着他左半边耳一点点变得和右耳一样艳红。
他按一下,秦晗的腰肢就小小一跳。军雌不擅长自慰,快感积累得很慢,靠着厌酌有心的帮助,这样扭腰摆臀,厮磨了好半天,最终秦晗脊背一跳,往后折腰,整个人紧绷了,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鸣,夹紧了厌酌的腿,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