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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足够粗长,他还能浅浅含着个龟头,否则一旦完全滑出来,还指不定薄枕霖要怎么着了。
薄枕疏当然也知道不能再惹得兄长恼了,于是就算沈妄生顶得他身子不稳,要撑着岑涧之的胸膛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可他依旧努力含着兄长的性器,唇舌并用的舔舐,甚至顺从地仰着颈子让那根可怖的肉刃能够顺势进到自己喉咙里。
“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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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满含情欲的声音让薄枕疏腿软,他撑着岑涧之肌肉紧绷的胸膛,感觉到岑涧之急促喘息之下胸膛的剧烈起伏,羞得近乎要觉得愤恨了。
他迫切希望自己能够封闭感官,可现实并不能如他所愿。无论是发丝黏在浸出薄汗的脊背,侧腰那只反复摩擦的大手,贴着他的脸蛋像是在感受性器将他的嘴撑得鼓鼓囊囊的掌心,还有胸肉被罩着不停揉捏……那些感觉混乱却又分明,带着他在情欲中沉沦,逐渐不甚清醒。
于是精液射进嘴里之后他便下意识吞咽了,兄长低头与他亲吻,他也乖顺的第一时间张开唇瓣。呻吟声和涎水一并被吞吃,两口穴被灌满的快感叫他在令人窒息的吻中落下泪来。
绵软无力的身体被摆弄着,三个男人没有言语,但换位置的时候很是默契。他两口穴再度被填满了,这次抱着他的是长发披散的薄枕霖,他趴在薄枕霖怀里,仰着脸蛋瞧着薄枕霖的时候莫名有种自己在亵渎这人的错觉。
他很快不敢再想,只含混吻着薄枕霖的唇瓣,让薄枕霖摸他的胸乳。另一个没能将性器送进他身体里的男人便趁机捉着他的手往湿淋淋的肉刃上按,他强忍着羞耻包裹着龟头揉弄一番,不过片刻,便感觉后穴抽插的那根东西停住了。
可他实在是没有余裕回头瞧瞧怎么回事了,只感觉到有另一个龟头贴着被撑得饱胀的穴口反复蹭弄的时候,他被快感侵蚀的不甚清醒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回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强压下恐惧,颤声问:“你们要干嘛……”
后面那两个混蛋没有应声,只有薄枕霖将僵硬的弟弟搂进怀里来。他亲亲弟弟的唇瓣,用低哑的声音叫人放松,只可惜等到沈妄生试图将自己的东西挤进那口已经紧张到极限的穴里,怀里人还是呜呜哭泣不停,“你们想弄坏我吗……”
薄枕疏毫不怀疑这几个混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去的,他缩在薄枕霖怀里,全部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下。已经被撑得一丝褶皱都不剩的后穴一点一点被另一人的性器撬开了,紧绷的穴口艰难地留出一点余地供其进入,就算有一开始的快感,也难免叫他疼的呜咽。
可无论他怎么哭,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想挣扎,还被薄枕霖掐着腰按进怀里,惹得他委屈极了,一口咬在薄枕霖的锁骨上。
薄枕霖眼睑微微一颤,紧绷的面色倒是没有变过。毕竟弟弟因为紧张,连着前面的花穴也咬得紧了,他要咬着牙关才能忍耐就此射精的冲动,而等到沈妄生也插进来,三个人的性器同时进到了怀里单薄的青年的身体里,他压低声音缓慢地呼出一口长气,但还是被那种饱胀感逼得额角青筋直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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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先不说岑涧之是惯会装相的,沈妄生常年情绪不外露,薄枕霖是面上挂着雷打不动的笑,但此时性器一起紧巴巴的挤在怀里宝贝的身体里,狭小的穴腔含着三根粗硬的肉物,稍一磨蹭,就能感觉到另外两人的存在,于是饶是他们装相惯了,此时也难免面色发紧,脖颈粗涨发红。
都挤在一处,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的,被架在中间的青年哀声淫叫也没能阻止那莽撞的动作,圆硕龟头抵着敏感点碾磨的时候怀里人是浑浑噩噩就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