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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将敏感的软肉从自己嘴里顶出来,又故意用舌尖抵着舔舐一口,这才问,“到底怎么就不高兴了,说出来。”
岑涧之声音放得低而温柔,但因着确实是着急了,难免带着逼问的味道。尤其他抬眼对上薄枕疏的视线,不可避免的瞧着那张粉嫩饱满的唇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摩擦得红亮微肿,他就更是控制不住,“这样的晚上,小疏真的要跟涧之哥哥置气?”
男人声音低哑性感,薄枕疏吞了口唾沫,结果喉口紧缩一瞬,压得薄枕霖都止不住闷声喘息。
而薄枕疏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闹脾气,潮红面颊上浮现出苦恼,又实在记恨当时羞辱他的岑涧之,于是先将薄枕霖的性器用舌尖推出来,转而按得岑涧之向后跌坐在床上。
其实薄枕疏两口穴都被操过了,就算双手一并来,也没有什么力气。但岑涧之惯会哄着骄纵的少爷开心,被按了肩膀便一副无力招架的模样,顺着那股微弱的力道向后坐下。
他明摆着的顺从,沈妄生和薄枕霖也不遑多让。眼看着小少爷要找他算账了,两个人都强压下汹涌的欲望暂停了性事,垂眼遮住里头滔天的欲色,只耐心等着小少爷撒气。
于是岑涧之浑身赤裸,一腿微微收着,装得十足弱势。只可惜他难以遮掩胯下勃发的欲望,薄枕疏垂眼便瞧着涨红的性器正对着自己流口水,臊得慌忙别开眼,用紧巴巴的声音质问他,“记得那次你从马场将我掳回家之后,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岑涧之失声,张了张嘴,没敢提醒这少爷,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忍耐住笑意,甚至没有跟薄枕疏确认这是不是就是唯一生气的点了,只捉着薄枕疏的手往自己脸上按,张口就是认错,“都是哥哥不好,那你打我。”
薄枕疏绷着脸,飞快抽回自己的手来。他往前蹭,骑坐在岑涧之腿上,表情愤恨的伸手去撸那柄狰狞的肉刃,但怎么都遮不住自己通红的耳朵尖。
“那天你说我是小雏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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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又羞又恼,说话时愤恨压不住声音,岑涧之听得眼皮子一跳,视线上抬瞧见后面那两只饿鬼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只能暗叫不妙。
可都能把给他手淫当做是对他的惩罚的人,又哪儿能意识到危险。岑涧之咬紧后槽牙任由薄枕疏坐在他怀里将他的东西往腿心那口嫩穴里吃,而后面那两只饿鬼果然不等薄枕疏完全坐下去,便齐齐扑了上来。
后穴在瞬间被填满了,薄枕疏被插得尖叫一声,很快声音也被堵了个七七八八。他红着眸子看着自己的兄长,试图用眼神求饶,可向来好脾气的男人却抹平了唇角,只用轻飘飘地声音复述,“小雏妓?”
薄枕疏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岑涧之则是完全无法开口。他能够料想到,这问题要早两年出现,结果肯定是自己被沈妄生扔出这间房,薄枕霖一定也不会阻拦的,只会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和缓的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薄枕疏嘴里含着粗硕肉物,被插得泪眼朦胧。他跪趴在岑涧之怀里,两口穴都满满当当,一旦身后的男人挺胯撞他,便带得他将岑涧之的东西也吃得更深了。
他呜呜哭着,但湿红的眸子还满是倔强,一点没有要和男人求饶的意思,拉着薄枕霖的那只手还耍娇一般轻轻摇晃。
“这种事,小疏怎么不早跟哥哥说?”
“小雏妓”三个字像是点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沈妄生不消抬眼,也能猜到薄枕霖面色有多古怪。
而和薄枕霖不同,他表现得像是浑然不在意,面色没有改变,只双眸沾上了奇怪东西,小臂肌肉显现出有力的线条,双手擒着薄枕疏腰肢的时候还控制不住将人往自己胯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