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和溶解了更纷的思绪，窗外雨势不减，仿佛储谦衡和他的帮凶们施了法，故意要他留下。祝锦枫打开电视选了一档搞笑综艺，蜷缩在沙发上，新衣服很合也很好看，细微动之余，他下意识觉得这些衣服并非储谦衡亲自购置，也许是家负责，更可能是温诚独自挑选。就像这串石榴石手链一样。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若没心怎么说明

雨势似乎在音乐中渐渐加剧，司机最后关掉了广播，没再试图调解。

安顿好了储谦衡，顾锋才现，见到祝锦枫时还是了惊讶的神。等听完医生的汇报，他让家带祝锦枫去一楼的客房休息，语气疲惫又抱歉：“等雨小了就送你回去，不用他。”

客房已经开了空调，书桌上摆好了对他胃的午餐，有一碗冒着气的姜茶，床还有一换洗衣。家说储谦衡很早就买了许多尺寸合适的新衣服备在自己卧室，还有几好看的床上用品，可惜他们之后没再回来一起过夜。

可祝锦枫就是对照答案也不会抄的笨学生，仍然不了决定。

“我听叶总说了，你还在顾董家里吗？”温诚发来消息。他问他有没有淋到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不要被传染冒，说

祝锦枫想起他们的确很少一起来这里。第一次只吃了一不合胃的晚餐，回家后渡过了不太舒服的发情期，被储谦衡警告别多余的事。第二次就在这间客房，储谦衡用蹩脚的借和他一起睡觉，他给他了发，在睡梦中迎接新年，他们之间也翻开了新的篇章。第三次他们终于是亲密无间的伴侣，他看完了储谦衡小时候的照片，裂也同时产生。

两个月没见，顾锋看起来老了好几岁，多了明显的白发，祝锦枫觉得他对储谦衡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漠不关心。储谦衡似乎费力地喊了什么，顾锋轻轻推了他一把，没让他回。

十多岁的顾谦衡欺骗他抛弃他，因为有苦衷，二十多岁的储谦衡再度伤害他，也有说不的难。好些人为他说情，但没有人可怜倒在雨中的十八岁的祝锦枫。

病床前痛苦万分的动摇暂时停止，祝锦枫了酸痛红的，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不公平。他本该拥有顺遂满的人生，明明从未过亏心事，却没过上几天好日，想后悔也来不及，又不够铁石心。

第四封未知，司机后知后觉地切换成音乐电台，但运气不佳，正好是悲伤情歌专场。

第四次是单方面商议离婚。

我真的你……

娃娃机里工糙的玩偶，免费兑换的塑料钥匙扣，容易断裂的红绳，没有用的抱枕全家福，只剩装饰作用的落灰的钢琴。储谦衡从未实实在在地为他付过，千百条过错任选一条就足够达到离开的标准。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

家和家医生早已等在门，将意识模糊的储谦衡扶室内。祝锦枫难免又淋了雨，跟在他们后上楼，储谦衡的卧室和他之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的没有明显变化，是冷冰冰的客房，现在用作临时病房。

今天是他第五次来访，也只是第五次见到储谦衡的家人。但储谦衡大概还不知他的养父母叫什么、长什么样。他们仿佛从未真正相过，或者是储谦衡人的能力远低于及格线，祝锦枫回想年初短暂的甜时光，发现自己没有哪一刻能真的安心。

你不想证明……

恒温浴缸甚至已经放好了，祝锦枫在某个刹那产生错觉，以为自己仍是这个家的一分。

失在单恋中愚蠢的自己。第三封给意随时间逝的伴侣。

温诚也不是真正对的人。

你的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