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质疑那时候的自己为何如此天真，对顾谦衡毫无防备。大概是太喜了，喜到无条件信任、不需要思考辨别，和他什么都可以。

他不知顾谦衡是何时停下的，一滩烂泥般依偎在Alpha怀里失声痛哭。比起思考这场事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到更崩溃更茫然的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父母。

但祝锦枫没能参加那年的考。

那是一个很糟糕的下午，恐惧和痛苦远远大于快，让人窒息的陌生的香气冲走了理智。祝锦枫咬破了顾谦衡的肩膀，抓了他的背，Alpha的像的壮的钢钉在内暴凿，封死了退路，只能混合的不明。端撞的，尖牙抵上后颈的，在被彻底禁锢、占有的那一刻，祝锦枫才恍惚地意识到，他竟然真的是Omega。

好在那几天父母在外地差办事，而分化成Omega的变化也只现在想成倍地依赖顾谦衡，想要他的信息素，其余似乎没有太大影响。学校里没几个已经分化的Alpha或Omega，缺少参照，除了脖和疼了好久，祝锦枫依旧没有实，觉得自己在梦。顾谦衡最终给的建议是等考结束后再考虑这件事，在此期间就当他们的秘密。

计划回宁城的前两周，普普通通的周六，祝锦枫在宿舍听顾谦衡讲数学题。Alpha靠得太近，上的香气若有若无，微凉而，像雨后的青草地，祝锦枫频繁走神，仿佛被架在小火上均匀烘烤，每一寸肌肤都逐渐发，尤其是后颈的某一，隐隐胀痛。

这情况最近现了很多次，都是在和顾谦衡亲时发生的，也不太明显，祝锦枫便没有在意。但这一回格外难熬。他不由自主地蹭到顾谦衡怀里，想多闻闻那香气，笔落到地上，他被顾谦衡抱了起来。

不过顾谦衡的被很和，多了令人安心的气息，就像顾谦衡的怀抱一样可靠。祝锦枫哭着睡，醒来后顾谦衡已经从药店回来，帮他了药，后颈胀的地方贴了块膏药似的东西。顾谦衡和他挤在小床上，给他讲抑制药和抑制贴的使用方法，祝锦枫迷迷糊糊听不真切，蜷缩Alpha的怀里继续睡。

祝锦枫语无次地求助，那时的顾谦衡却没有给予回应，只是僵地一下一下轻轻抚摸他的背，正经哄人的技能似乎都偏移到了捉上。

祝锦枫想他也是舍不得与自己分开的，只是意外的在这方面不擅长表达。因为顾谦衡似乎越来越黏着他，经常用近乎囚禁的姿势将他锁在怀里，贪婪地呼，让他用不同方式帮忙纾解望。祝锦枫回家仔细研究了正在使用的沐浴和洗衣，但毫无绪，找不顾谦衡形容的那草药香。

哭着哭着，再次席卷而来，顾谦衡稍微温柔了些，但祝锦枫还是觉得很痛。宿舍的桌椅很，地板很凉，不发噪声惊扰别人也很难。

宿舍楼附近的梨盛开时，祝锦枫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到焦虑，不知考后能否和顾谦衡再会，能不能考上他要去的城市，尽顾谦衡还没提过将来要去哪个大学，总是漫不经心地用亲昵举动回避与未来有关的话题。

“怎么办啊阿衡……我好像是捡来的……怎么办啊……”

第二年的五月，祝锦枫要回宁城中准备考。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快，认识顾谦衡的这一年，重叠消除无数个相似的场景后，他们之间留下的回忆似乎并不太多，作为记忆载的证据除了几个娃娃机里抓来的工一般的玩偶、生日收到的不敢光明正大上的手链，就只有手机里偷拍的一些照片，太远或太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