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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也谈了四五年了吧?”感情生活的主题转向叶锦岩。
握着杯子的右手顿住,储谦衡将不住发抖的左手背到身后,忐忑的视线与其他人混在一起看向身边的人。
“在考虑了,可能明年开始准备吧。”叶锦岩无奈地笑笑,没有察觉到储谦衡落寞的眼神,“结了婚又该催生了,我们还不打算要孩子。”
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婚礼方案,提出了许多建议,室内还是露天,去海边或者在草坪上,连蜜月行程都开始计划,时不时赞叹叶锦岩和他女朋友真挚不渝的爱情。两位已经成家的Beta提议下次聚会都带上各自的伴侣,相互认识认识。
储谦衡听了几句就开始走神,不愿去想叶锦岩和漂亮新娘在殿堂牵手拥吻的画面。祝锦枫赤身裸体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闯入脑海,他想起来出门前好像应该给他盖上被子,岑江秋天降温很快,万一感冒了。又想到他和祝锦枫结婚算得上是一场教科书式的形式主义,至少前期没有任何不必要的步骤,婚礼、婚纱照,甚至婚戒,一样也没准备,以后大概也不会补办。
“谦衡的脖子怎么回事?被谁抓了?”话题中心突然变成他,坐在一旁的Alpha学长凑过来笑得很暧昧,还狐疑地闻了闻味道。
储谦衡茫然地摸了一圈脖子,在靠近下巴的位置摸到了几道抓痕,有轻微刺痛。
“你刚进来我就想问了,你身上Omega的气味可不是喷一整罐清新剂就能遮住的,他们察觉不到,我是一清二楚。”
储谦衡是这群人里最小的,他被善意的调侃的目光包围,应付不来这种场面,遮住伤口用眼神慌张地向叶锦岩求助,滋生不合时宜的心虚。叶锦岩却笑得比其他人更开心,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终于有情况了啊”。
众人立刻将玩笑的矛头对准叶锦岩,笑是他把储谦衡管得太严,总拿他当小孩护着,来酒吧不让他喝酒,还找了这么安静偏僻的座位。
“我怎么管得严了?阿衡上学的时候我给他介绍过多少对象,不是都没成么。”叶锦岩笑呵呵地让这些乱说话的罚酒,又敲敲储谦衡的额头,“怪不得我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好像不太高兴,看样子不是时候吧?”
起哄声更大了,都在叫储谦衡把Omega带出来看看,透露些许信息也好,叶锦岩并不在语言上向着他。
“之前听说你爷爷不是在催婚么,温诚忙前忙后的,最近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是你们保密工作做太好了吧……”
“就只是……随便……”储谦衡慌忙搪塞过去,扯出很不屑的笑容,“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