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次时确实会有些慌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是很痛苦的,不过久而久之便不会了,只要灵魂及时抽出剥离,便不会为这具不完整的身体而感到悲悯。
不会再难过了。他看着自己身上压迫着的影子猝然剥离了,身下顿时空荡荡地痛。从来都没有终点,这样中途的空闲让他莫名地焦躁起来。不过好在很快有人拿纸巾胡乱揩了揩他外侧,又将跌坐在桌旁的他轻巧地抱到桌上,将他纤长的双腿攀至自己腰侧,利落地打了个结,然后对准,再次填满了他身体。
进来的一瞬他弓起腰肢,感受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揉捏,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那人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以免自己落入无尽黑暗的深渊。
我是你的,只有你能救我了。
被程澄的手触碰到的瞬间,金总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身体那样烫,手却这样凉,如同炎炎夏日的寒冰,将他快要失去理智的神经陡然拉回了些许。
面对着的姿势,他能看清程澄脸上所有的神色,破碎的、无助的、渴盼的、惊惧的。以至于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如果能将他带回家就好了,不必再与他人共享,他所有的姿态仅自己可见。
完全得到他,需要什么代价呢。
“这孩子长开了,比以前更漂亮了。”高总些许鄙夷地看着正在程澄身上卖力起伏的金总,吐了口烟圈,似笑非笑道,“有时候,真想把他从姓方的那家伙手里抢过来。”
“哈哈哈——”张董立刻大笑起来,揶揄般地用力拍了下他肩膀,“高总也成俗人了,不过这有什么难的,反正方子砚现在举步维艰,还不如咱们几个将他搞垮了算了,到那时别说是这孩子,他公司其他那些,不都是唾手可得的嘛。”
“还是要问问这孩子的意见呢,毕竟是在姓方的手底下讨生活的人。”高总掐掉手中的烟,起身走到桌前,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程澄的脸。若有若无的烟味似乎令他有些沉迷,程澄缱绻地蹭了蹭,感觉那手又极具温柔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耐心,“你觉得呢?好孩子。”
“当然是……毁掉的好。”
程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碾死路边的蚂蚁,话说出口的瞬间,金总才恍然明白过来,这场捕猎游戏进程已过半,所有射出的箭都正中靶心,他似乎并没有费什么口舌,只是躺在那里张开腿,便如吹响了塞壬的歌声,让人心甘情愿奔赴海底。
而这甘愿赴死的人中还包括自己。不知是因背叛而感到不快,还是对怀揣着同样不堪想法的人表示厌恶,或是对自己被美色蒙蔽双眼而后怕,金总几乎是立即抬起了原本掐着他细腰的手,却欺软怕硬似的将怒火尽数转移,发泄到身下柔弱得不能反抗的人身上。
他扇了程澄一巴掌,力道如此大,以至于他被打得偏过了头,在剧烈的咳嗽中带出血来。而后他面无表情地填满他内里,又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冷冷道:“别越界了,程澄,这从不是你一个戏子说了算的。”
“是呀……”程澄咽下嘴里腥咸的血沫,似有些惋惜地呢喃了一句,“我决定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