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弯下柔的腰肢，尽量使折成最易完整观赏的角度，垂下已经黯淡的眸，抬手将瓶对准下隐秘，甫一是被撑开的痛意，裹挟着早已不该存在的羞耻心，七零八落地撞开他的。

程澄呼了气，将玻璃瓶凑到嘴边，烈的酒气顺着呼鼻腔。喝下去会醉吧，他踌躇了片刻，自知反抗不了，还是仰起将酒大咽。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大厦将倾，就算靠戏来讨生活，不过是蚍蜉撼大树咯。”徐总目光投向桌上的人，面作几丝怜悯，“而且姓方的倒台了，最兴的应该是这孩吧。毕竟他可是从小时候就被那家伙送去床上了。”

这下就算是刚被中止攻的野兽，此刻心中的玩味也大过不悦了，都好整以暇地围坐在桌旁打开合同书，看闹似的打量着桌上的光景：“还是金总会玩啊。”

桌上谈话的气氛一直很洽，直至总从文件中再次抬起，忽然意识到正欣赏着的景应当也被称为人，在此之前，前这个存在和房间里摆放的件似乎没什么不同。

“我……不会说的。”程澄手上动作未停，声音里有极力克制的息。

他开虽是对其他人说，却是说给程澄听：“话说我们在这里谈事情，被这孩听去了回去后说怎么办？”

灯光四散，潋滟的彩波转在桌上，细白的肤被照得光溢彩，像是纯洁至白的画布被泼上了五彩缤纷的颜，本以为会是斑斓的，混合的那一刻却杂糅成了黑的脏污。

程澄顺着光线看到了叠在自己上的影，一下一下仿佛想要将他撞碎。他心中升起奇异的觉，仿佛被压在影下的并不是他。他应当是渺茫半空中无影无形的意识，俯视着这被蹂躏得有些惨兮兮的。

酒时味有些怪异，他锐地察觉到这其中似乎还掺了些别的。大概是药，很快便在酒的作用下挥发蔓延至全。

这样的解离已经不是偶然，第一

“问你呢。”说时金总伸手住程澄握着瓶的手，用力地反复着动作，像是在试探什么，“你会兴吗？”

只一个造型华丽的晶吊灯，奢靡又离的光彩尽数打在他上。闯又剥离，得而复失的焦躁快将他碾碎成嘴里的和波的情。

程澄意识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脸，似火烧。接着他将玻璃瓶倒扣在手心，用余抹了抹狭长的瓶嘴，跪在众人面前。下的石质桌面冰凉，上灼而，接的每刻都惊得他微微颤抖。

会烂透掉在这里吗。有某刻或许觉得自己也是属于这里的，但他却从不是他们，他只是桌上供人娱乐的玩，仅丽时属于这里，凋敝时垃圾桶才是他的归宿。

程澄吃痛皱着眉，用手肘撑住桌面抵挡了些许推动的痛意。片刻一阵快似乎从最袭来，又化作浑浊尽数涌。他了腰，只觉浑都绵绵的，又汗涔涔的，像浸了的抹布。

“这……”张董似乎想要辩解，但又想起了更重要的事，“不过他是方老板送来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必然是有事相求吧。”

他在桌上，怎么看都像是被围剿的猎，可金总却仿若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得逞时的快意，仿佛他森林里百发百中的猎手。

他知，他要开始捕猎了，猎或许在他们其中，或许是他们所有。

谈些正事，让这孩先准备着，如何？”说罢不等其他人反应，伸手着他肩膀，将他推至桌中央，又顺手捡了刚起盖的威士忌丢给他，“喝光，用这个瓶先来一次，也好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其实也不会太兴呀。”他终于支撑不住地倒在桌上，歪了歪脑袋好似在思索，随即浅浅地笑了起来，又有些委屈的声音里混着勾人的情，“毕竟……他有求于人，如果合作没谈拢的话，那就是我的表现让各位不满意了。”

“是呀。”金总白翻了翻，却面苦恼的样，“似乎是公司快垮了，想求咱们施舍些合作好度过困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