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并且认真的记下了他交代的注意事项和需要服用的药物。艾玛德一直缩在沙发的一角，目光迷离的盯着桌上摆着的空花瓶，阿德玛昨天发现自己对铃兰的花粉过敏，于是丢了，没想起来摘点新的。

送走同学后，阿德玛一回头就发现艾玛德不见了。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就看见他从花园的方向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束绣球团花。艾玛德感觉到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了几秒，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在原地站了一会，才犹豫的往前走了几步，将花插在了花瓶里。

“……谢谢，很好看。”阿德玛愣了一会，才微微点头，勉强的夸了他一句，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虽然他做完这个动作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艾玛德也愣住了，他盯着阿德玛看了很久，然后呆愣愣了转去了沙发边坐下，双腿屈起双臂抱膝，坐在那里盯着绣球花继续发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这一坐就是一整天。

艾玛德好像已经不太习惯睡床了，再发现他好像一连两天都是睡的沙发之后，阿德玛强行拽着他去了他原本的房间，指着床耐心的告诉他，他以后睡在这里。阿德玛不知道他听懂没有，但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讶异与胆怯。当天晚上，阿德玛特意起夜去他的房间看看他睡在床上没有，却看见他拉了一张毯子铺在地上，自己蜷缩在上面睡着。阿德玛无奈，只能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第二天早上迟迟不见艾玛德起床，阿德玛担心他出意外，于是再次前往他的房间，却看见艾玛德呆滞的坐在床上，抚摸着被子。见他来了，艾玛德呆呆的看着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竟掉下泪来。

1

他就那样安静的哭了一会，然后止住眼泪，乖巧的下了床，自己吃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然后去客厅吃早饭。前段时间他坚持每天早上起来做饭，但每次都被阿德玛拦住了，他没有支使精神病人的兴趣，也不想他接触到任何刀具，这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安全。

艾玛德真的很安静，安静到阿德玛有点害怕。他检查过艾玛德的舌头和语言中枢，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那就只能是心理的因素了。在经过了几天的尝试后，阿德玛总结出了一个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实，艾玛德大概率是失语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失语。

他好像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语言。大多数时候只是通过肢体语言和表情等细节来猜测他们想表达的意思和指示，但就算是这样也只能理解一些简单的指令，更加复杂的则完全无法解读。阿德玛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换用了他被流放的星球的好几种土着语言试图与他交流，但艾玛德的表现别无二致。

“是精神上的问题。”心理医生十分笃定，“他的语言中枢和知识记忆是完全正常的，理论上他是能和你正常交流的，现在的情况，是他自己认为他听不懂。”

阿德玛没太明白，但阿德玛的确大受震撼。

“还能这样？”阿德玛的声音都颤抖了，他不理解，这真的是闻所未闻，“他真的不是大脑受损伤了吗？”

“不是。”心理医生笃定的摇头，伸手揉了揉乖巧的坐在一旁的艾玛德的头。

“……放尊重点行不行，他是我父亲。”阿德玛沉默了半晌，还是出声道。“我建议你也多摸摸他的头，”心理医生不以为然，“对安抚他的精神很有效。”

是吗？阿德玛半信半疑，但还是在艾玛德略显期待的眼神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艾玛德眯起了眼睛，甚至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依赖与信任让阿德玛的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有了一个明悟，其实他是不是完全可以对艾玛德为所欲为的？

1

他可以殴打他，猥亵他，甚至性侵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侮辱他，折磨他，大概，艾玛德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会甘之如饴。